沒有再繼續聊下去的必要了,蘇嬌然離開牆面,臨走前她故意踮腳在沈缙凡的耳邊來訴說告别。
“既然沒事,那我就先走了啊,希望下一次沈總就不要把領帶給氣歪了才好。”她勾唇,近在咫尺的距離令她能夠把沈缙凡臉上細微的抽搐看得很是清楚。
随後,沈缙凡放了人,一串高跟鞋細細清脆的聲音就很是有節奏的在走廊上漸行漸淺。
過不了多久沈缙凡也跟着怒氣沖沖地走向了電梯口,他生氣是因爲自己的情緒現在被蘇嬌然拿捏得太死了,他很讨厭這種受制于人不能掌控局面的感覺。
電梯口,沈缙凡剛剛走過來就遇見了從會場出來沒多久的四方,他一直在這裏等他,前幾秒他才看見蘇嬌然一個人走了過去,樣子很是得意。
這會就遇見沈缙凡這麽氣沖沖的,他一下子就也明白了,一定是蘇嬌然又把他們凡哥激怒了。
偏偏就是沈缙凡現在沒忍心對蘇嬌然下手,不然要是換個人來做蘇嬌然的事情分分鍾就能夠被秒成渣渣。
“凡哥,您咋了?”四方自覺跟到了沈缙凡的身後,很是明顯的是他在自讨苦吃,明知故問。
沈缙凡眼神就像是手術刀一樣的鋒利,看過去讓四方直打了一個哆嗦。
“去,馬上給我查出耿嘉賜的地點,現在馬上!”
“凡哥您糊塗了,耿嘉賜的醫院我們上次已經查過了。”
是哦,上次他已經讓四方從C國入手也早就有了結果。
“再去确認一遍,我要萬無一失,要是蘇嬌然又在背地裏給我動手腳你這不是讓我之後手忙腳亂嗎?”
四方心裏想,沈缙凡在氣頭上的時候自己還是不要輕易招惹的好,他說什麽自己隻要微笑點頭答應就是了,不然最後這把火肯定是要燒到自己身上來的。
他覺得自己倒黴死了,抿了抿唇上的幹澀,這才說:“明白凡哥,我馬上去查,可是您查這些是要做什麽啊?”
做什麽...
對啊,自己查這些是能夠做些什麽呢?
難道現在就派人過去把耿嘉賜解決掉以此來洩憤嗎?
這麽做完全就是行不通的,而且還很有可能激怒了蘇嬌然,到時候她和自己來一個同歸于盡自己豈不是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進到電梯裏去,沈缙凡把心湖撫平,不讓它在動蕩不安:“荒謬用這種方式是結束不了的。”
他自言自語,四方也沒敢再問。
“總之你先去給我調查,上一次查到了醫院這一次就去查住址,他要在那裏落腳總是要有一處住址的,”沈缙凡接着說:“還有,你這次把蔣詩雲的情況也給我弄出來。”
“蔣詩雲?是蘇醫生那個閨蜜嗎?”
“不然呢?”
“凡哥,要我說您和蘇醫生不如就平息一陣子吧,這樣大費周章我們其餘很多事情都分不出心力的,再過一陣子又要走貨了,您這樣的狀态很危險啊。”
四方還是認爲自己有勸說沈缙凡的必要,他總部能夠看着他爲了一個女人把整個爵帝都給搭了進去吧?
得不償失啊!
狹小的電梯箱裏面瞬間就冒出了沈缙凡的不耐煩,他現在氣得很,要是再不能抓住蘇嬌然的把柄自己就要一直被她牽着鼻子走。
這口氣咽不下那之後很多事情一樣解決不了。。
“讓你辦你就辦,再廢話非洲分部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