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個理由。”沈缙凡其實本也沒有這個打算。
“我喜歡幹淨的,”說着蘇嬌然笑了笑,她也不指望沈缙凡忠誠,不過就是希望遊戲體面一些:“我可以走了?”
最後沈缙凡還是放了人,蘇嬌然永遠記得自己毫發無損的從沈缙凡房間裏面出來的時候四方和管家臉上的表情。
想必,這就是自己能夠緊緊抓在手裏的籌碼了。
等到蘇嬌然離開之後,沈缙凡站在洗手間裏面足足沖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才算是把心頭飛速運轉的心動給挽回頻率。
隻是這才剛剛出來,立即就又聞到了蘇嬌然留下的香氣,她今天上班所以沒有噴香水,但自然清楚的味道顯然比香水還要好聞。
沈缙凡突然就又煩躁了,轉身又進了洗手間......
當天晚上,沈缙凡坐在自己房間的陽台上看着美景,從他這裏看向城中那裏簡直繁華到不像是人類的居所。
他手邊放置着一杯紅酒,酒裏正倒映着月光的足迹,悠悠地飲一口濃醇,身後四方也跟着走了過來。
“凡哥。”
“還沒走?”他以爲四方走了,可方才四方一直在書房幫他處理文件。
“還沒,凡哥,您在想什麽呢?”
四方很少見沈缙凡獨自一人坐在陽台,如此安靜的自斟自飲,顯然就不是他的風格。
見四方問了,沈缙凡索性拍了拍身旁另外一個凳子:“很久沒有一起喝酒了,坐下我們喝一杯。”
說完四方坐下,沈缙凡爲他倒酒。
簡單地小酌後,四方接着問道:“你這是擺明了有心事啊。”
此時,四方不是沈缙凡的助理,是兄弟。
沈缙凡就覺得現在的四方才真實,他笑了笑,終于身上也不再是冰涼刺骨的冷血。
“四方,你心動過嗎?”
四方蒙了一瞬,他的感情狀況如何沈缙凡還不清楚嗎?
“凡哥,我沒有喜歡過誰,再說了,我要是心動是對人家的不負責任。”
他們都不是坦蕩蕩的人,若是敗露走在路上就是過街老鼠,他怎麽能讓一個自己心愛的女孩陪着自己受罪呢?
所以,即便是遇到喜歡的他也是告訴自己忍忍就過了。
沈缙凡倒是意外四方的答案,他望向月空,那裏好安靜,偶爾他也想要去一個靜谧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做一個清楚的人。
“可我曾經的目的,就是把一個女人狠狠地扯向黑暗,我想滅掉她人生當中所有的光,”他說到這滿腦子都是蘇嬌然:“你說得對,若是動心是不負責任,所以我不敢承認,卻也偏離了我最初的目的。”
誰能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對蘇嬌然動心動情?
曾信誓旦旦的承諾,現在看來還真是笑話一樁,但,不承認,真的就能夠否認了嗎?
“您說的是蘇嬌然吧,凡哥,其實那天你喝醉的時候就已經承認您對她的喜歡了,知道爲什麽您說不出口嗎?”
沈缙凡看向四方,顯然不懂。
“原因有二,”四方接着說道:“一是,您不敢認,像您說的您舍不得把蘇嬌然帶到黑暗裏來,二是,您總在騙自己,以爲不承認就還有不喜歡的餘地。”。
“我現在認清楚了四方,我是喜歡她,也許比我表現的,比我所認爲的還要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