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嬌然?
這個稱呼對于蘇嬌然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她和沈缙凡接近,同他做着許多忤逆自己心思的事情,唯獨有一點她十分清醒——
自己不愛他。
看了許久沈缙凡也沒在蘇嬌然的眼裏找到一點點的愛意,他倒是也無所謂,把自認爲的來日方長記錄在心底。
他站起來,對着蘇嬌然說道:“我去給你拿粥,你剛剛病發不好吃其他的。”
蘇嬌然不言,隻是等到沈缙凡走到門邊的時候,他忽然又停下了腳步。
他轉眼,蘇嬌然還是用方才的表情正在看着窗外,感覺到了沈缙凡的眼神,她才問:“怎麽了?”
“以後不要再聯系他了好嗎?”
蘇嬌然心頭微微猙獰,眉間抖了抖,這不是一個很難抉擇的問題,她可以毫不思索地說好。
但是,沈缙凡的态度是她驚訝的地方,她沒聽錯的話,沈缙凡是在詢問她的意思嗎?
“你是在問我,所以我如果說不,你又會怎麽樣?”
“說不,你就要承擔說不的代價,我不是一個感性的人,不懂得愛屋及烏。”
蘇嬌然當然知道,能夠讓沈缙凡愛上自己其實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沒那個本事再去勸說沈缙凡不對耿嘉賜下手,而自己也不可能把耿嘉賜的生命抛之腦後。
“其實你問這個問題是在找罪受。”她不甘心輕易答應,她要在沈缙凡的心頭再紮上一把匕首。
“此話何意?”
“我說不好,你不開心,我說好,是因爲我在乎耿嘉賜的命,你也不會開心。”
這麽說來也算是一道無解之題了,沈缙凡也才大悟過來,自己算是給自己找了個坑跳了。
他沒有生氣,隻是嘴角有點苦澀:“我就當你答應了,畢竟我已經讓你恨我了,不想再激化下去了。”
說完他推門出去,幾分鍾之後就把粥給端了上來。
蘇嬌然看着那一碗白花花的白粥,猶如是雪一樣的白淨,她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這一片純白裏,但願能夠有重新走回光來之處的那一天。
舀着手裏的白粥,沈缙凡喂出去之前甚至還不忘記對着嘴巴吹一吹,體貼細心的事情他真的是頭一次做。
他把粥送到蘇嬌然的嘴邊,出奇的是蘇嬌然沒有刁難他,很快一碗粥就被蘇嬌然無味地咽了下去,她覺得比在吞藥還要難受。
“晚上你住哪裏?”在沈缙凡收碗筷的時候她問道,雖然正在刷着手機但是她能夠感覺到身邊的男人停頓了下動作。
蘇嬌然也未必不知道沈缙凡的想法,無非就是想要看看他對自己能夠做到的尊重是到哪一步。
“這是我的房間你說我應該住在哪?”
“那你讓人給我收拾一間客房出來吧,我去客房睡。”說着蘇嬌然真的就翻開被子,可是動作還沒做完就被男人駁回了。
沈缙凡把蘇嬌然雙肩重新推回去,自己就這樣看着她:“你很害怕我?”
“上次那樣的事情我不想要發生第二次,再說了,我剛剛病發,要是再和你起争執怕是半條命都得還給老天爺了。”
“所以你就是害怕。”
“不是怕,是我不想,你總要給我時間接受這一切。”。
“行,”沈缙凡似懂非懂,他松開了蘇嬌然,答案也沒有打算放她去客房的意思:“今天我不會對你怎麽樣,但是我們可以提前溫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