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嬌然确實是也不好和沈缙凡說得太過于直白,自己總得給他留下遐想的空間。
“我不敢想,”說完她又朝着窗外看去,真是不知道外頭有什麽好看的。
沈缙凡的心口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有點難受。
他早就洞悉蘇嬌然的每一個想法,可還是在她把自己所認爲的責任說出口後,再把自己排除在外,沈缙凡覺得并不好受。
仿似在一種無形的催促下沈缙凡分秒必争地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我敢做呢?”他問道,樣子看起來十分笃定。
“沈缙凡,結婚意味着什麽你到底懂不懂?我們兩個人現在的關系就很好,後退一步你不願意,往前一步我不願意,所以現在最好。”
至于現在的他們是什麽關系蘇嬌然并不想要形容,她不想将那難聽的兩個字安在自己的身上,縱然事實就是如此。
沈缙凡認爲蘇嬌然說的對,可是這一步往前還是後退他都是可以輕松掌握的。
“其實如果你是這麽認爲的話,我可以說你一直都在我考慮的範圍當中嗎?”
“考慮什麽?”
“結婚,雖然我沒有主動提,但是不得不說你是眼下最好的結婚人選。”
‘噗嗤——’蘇嬌然嘲諷地嗤笑出來,她真是沒算計到在沈缙凡的眼裏結婚竟然還能用眼下最好的人選來形容。
她真是大開眼界:“那也得你有那個本事能讓我嫁給你才是啊,現在說這些未免過早了。”
傍晚,滄豪——
沈缙凡根本就沒有讓蘇嬌然回去打包行李而是把整個人都送到了滄豪來,好在到了傍晚蘇嬌然吃完飯的時候行李已經一箱箱搬了進來。
她急着就放下筷子要去查看,而自己才剛剛站起來沈缙凡就把她像是柳條一樣拽了回來。
跟着,他把蘇嬌然壓到了桌上,雙手撐在了她的身側,形成了一個牢靠的圈子。
“你做什麽?”蘇嬌然沒有一點點小女生的喜悅和怦然心動,她對上沈缙凡眼睛的時候隻會有記憶在腦海裏面提醒他們的相識有多麽的難以入目。
沈缙凡倒是沒看出她眼裏湧動的厭惡正濃:“是我要問你要做什麽?”
“收拾東西啊,這麽多東西搬進來難道你喜歡他們堆在你家門口?”
“家裏有下人,以後不需要你做這些。”
這樣的對話竟然有點像是蘇嬌然真的成爲了這個家的女主人一樣。
在奢華氣派的餐廳裏面,餐桌正上方的那盞燈光打下來,正好在他們兩個人的臉上散落下金黃的光子。
他們在旁人眼裏可以是天造地設,可以是才子佳人,所有的好詞好句都可以用在他們的身上。
可隻有他們本人清楚,他們永遠做不到心心相印。
“我不喜歡有人碰我的東西,還有,人不分高低,你願意把他們當下人來看我沒資格說什麽,但是我做不到。”
蘇嬌然不是被人伺候的料,她更情願靠自己的雙手。
而沈缙凡倒是欣賞她的想法:“你還不喜歡我呢,現在不是也待在我的身邊嗎?”
“你能不能别把這些混爲一談?”
這男人倒是清楚自己的定位。。
“沒有混爲一談,我隻是想要告訴你,你不喜歡不代表你就可以拒絕掉,比如我,不就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