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是騙了你們所有人!”蘇嬌然推開沈缙凡起身,她唯有把故事繼續寫下去才可以挽救現在被沈缙凡懷疑的局勢。
沈缙凡被推到後面的實木櫃上,上面擺放的昂貴飾物被撞得搖搖晃晃。
他怒瞪着蘇嬌然,完全就不敢相信這就是事實:“既然默年沒有得逞你還要他連死都背負着那樣的罪名,蘇嬌然,我怎麽就沒有看出來你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罪名?”蘇嬌然望着沈缙凡止不住地笑:“他沈默年動了歪念難道不該死嗎?!你也是,你不過就是做了你弟弟沒有完成的事情,你倒是可以趾高氣昂的在我面前質問我的心思了?!”
“可是他無罪!他沒有做錯!是你自己要去傾歡的你憑什麽把所有的錯都歸結在他的頭頂上!”沈缙凡沖過來抓着蘇嬌然的手臂,他真是瘋了。
除了瘋狂,他連是非對錯都沒有了。
蘇嬌然在他的掌心裏就是一個不倒翁:“真的沒有罪嗎?沈缙凡所有好處都被你們兄弟倆占了,你現在說無罪是不是太不要臉了一點?”
突然,沈缙凡手松開來,他和蘇嬌然好接近,好像就連她身上帶着的利刃都戳得比較痛。
他是因爲蘇嬌然的那句‘所有好處都被你們兄弟倆占了’而停下來的,也是蓦然間他慶幸沈默年沒有得逞好給自己留有了今天。
這樣畸形的想法是沈缙凡之前不曾有的,他在接近蘇嬌然的時候甚而想不到自己的弟弟。
“你殺了他,他本不該死的。”許是還是不甘讓沈缙凡雙拳緊握,他低着頭,不知道是不是爲了自己難以對蘇嬌然下手而忏悔。
“他爲何不該死?你們兄弟都該死。”蘇嬌然說得很冷漠,無情到和雪崩時候的雪花一樣,隻會增人心堵。
“所以你到底是怎麽瞞過驗傷的?”
蘇嬌然後退一步,擺出一副思考的樣子來,她當時真是幸運偷偷的讓姿然去混過了。
可她怎麽能和沈缙凡說了實話?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說過的,該死的人已經死了。”
“怎麽不重要?!”沈缙凡重新抓住蘇嬌然的雙肩,對于他來說沈默年的事情是太重要。
那是自己的弟弟啊!
蘇嬌然笑看他的慌忙,她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說得越多破綻隻會越多,心下一橫,她用指甲又一次摳破了手心的傷疤。
“嘶——”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終于也不像是昨天那樣連痛都沒能夠感受到了。
沈缙凡聽她痛呼,下意識看向了她的手,才見血液又滴了出來。
他軟弱了,無奈地放開蘇嬌然:“你何苦這樣,拿自己來逼我。”
說着他牽起蘇嬌然的手,可以說現在蘇嬌然真是太了解他了,所以其實知不知道沈默年那件事的真相真是已經沒有必要了。
因爲她于他而言是毒,藥石無醫,即便是沈默年真的無辜沈缙凡也不可能對蘇嬌然下手。
蘇嬌然看不見低頭的沈缙凡眼中的心疼和心切,但是她不傻還是能感覺到這人愛自己愛得有多轟烈。。
她說:“給你兩條路,現在殺了我給沈默年報仇,或者,不再過問這件事情,我不想要在你身邊時時刻刻都能夠記起那一段讓我惡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