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缙凡不自覺地朝着廚房那個有光的地方去,這麽一看他就是飛蛾撲火的那一隻飛蛾,朝着光不斷的接近,其實也深谙蘇嬌然是團火會讓自己不得好死。
他來到蘇嬌然的後面,雙手忽然穿過腰側緊緊地環抱住她,這樣的舉動太突然加上沈缙凡的腳步聲被切菜聲掩埋直吓得蘇嬌然手一抖。
‘嘶——’利落的菜刀猛然一偏,朝着蘇嬌然的手指刮了下去。
蘇嬌然跟着擡起了手,下一秒自己的手指已經被沈缙凡捧在了手裏,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麽魔看着那滲出鮮紅的手指久久都沒辦法發聲。
倒是沈缙凡緊張得要死,歉疚也跟着在話裏呈現:“疼嗎?都是我,都是我不好,好端端的還要吓你。”
看着沈缙凡一口一個都是我不好蘇嬌然都覺得自己穿越了,事情的發生真的是能潛移默化改變掉一個人以前的性格。
道歉,這怕是以前的沈缙凡從來沒有過的。
她說不上話來,隻是凝着沈缙凡不知所措的在自己面前上演着慌張的樣子,就好像是他自己受了傷一樣。
過了很久,沈缙凡才慢慢平息,他帶着很多情緒又問了一句:“疼嗎?”
這一次,蘇嬌然點頭:“疼。”
“那你爲什麽不叫?疼了爲什麽連一點點聲音都不發出來?”
蘇嬌然也想知道啊,可是她确确實實是把聲音就卡在了喉嚨裏。
她總是在沈缙凡面前選擇不聲不響,如果面前的人換一位,她都不至于現在這樣面上毫無波瀾。
“我不知道,可能是還不夠疼吧。”蘇嬌然笑了笑,其實刀劃一下沒什麽,但現在自己鼻頭泛酸她也沒能弄懂到底是什麽情緒。
沈缙凡卻懂,他放開蘇嬌然的手,本就沉黯的眼中寫進了求而不得的自卑。
他卑微地低聲:“嬌然,我好恨我不是耿嘉賜啊。”
後來沈缙凡讓蘇嬌然先去客廳包紮傷口,小小的劃一下還是得多加小心的,畢竟蘇嬌然的手和普通人的不太一樣,受個傷都得要注意。
而做飯的任務就落到了沈缙凡的肩膀上,他一看砧闆上的血漬那樣觸目心頭發軟着把砧闆洗幹淨。
等到香噴噴的炒飯出鍋蘇嬌然眼底的驚訝都能堆積成了一座小山丘了,她坐在餐桌前指着那金黃的炒飯。
她問道:“你還會做飯的?”
沈缙凡圍着圍裙像極了一位良家婦男,他把自己手裏的那個碗放下來,跟着也拉椅子坐下。
“不會做飯難道要餓死?”他覺得蘇嬌然明知故問,又揚了揚下颌:“快吃吧,别涼了。”
蘇嬌然愣愣的‘哦’了一聲,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口感還是蠻讓人出奇的,一個男人能夠做到這份上就已經很夠了。
她笑了笑,提了建議:“下次加一小勺醬油會更鮮,你可以試試的。”
“怪不得我總覺得少了一點什麽,原來是醬油。”
沈缙凡會聽取他人的意見,他雖然看起來跋扈實際上很多有用的東西他都是從别人的身上學到的。
等到一頓飯後,他們的精神就好像又回來了一樣,洗了澡後兩個人都沒感覺到困意,于是就起了念頭去天台上喝兩杯。。
巧的是今夜星辰都堆在了一塊,星河遍布的樣子在城市裏已經很難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