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然去了爵帝.....
這個點她不是應該在機場的嗎?!
明明昨天她還收到信息的!
蘇嬌然頓時坐不住了,那平面的椅子上瞬間就冒出了好幾根小針一樣,她雙手撐在桌面上腦子裏現在更是亂成了一鍋漿糊。
“你說姿然去了爵帝?”
該不會四方拿着這件事框自己呢吧?!
可四方的臉上卻沒有一點點在和蘇嬌然開玩笑的意思,他自己也十分的擔憂那邊的情況,恨不得下一秒自己就能做火箭飛過去。
“是,助理說是一位姓蘇的女子,除了您妹妹還能有誰去和凡哥争執的?”
蘇嬌然不敢直接确定就是蘇姿然,她先是打了一通電話過去,直到等待片刻,那邊冰冷提示關機的聲音傳來才讓她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不管怎麽說這件事都不是小事,蘇姿然是一個思想不夠缜密的孩子,一旦和沈缙凡起争執肯定是不能順利脫身的。
她還是得去,并且越快越好!
注定不得太平的爵帝内——
蘇姿然整個人仿佛都泡在了被仇恨之水浸泡的罐子裏頭,她雙目全是紅色的血絲,足以見得在看見沈缙凡的時候那樣的恨意是沒辦法被他的威嚴所壓下去的。
她沒有站起來,而是保持着和沈缙凡一高一矮的距離:
“你不是問我是什麽目的嗎?其實很簡單,因爲你愛我姐姐,所以當你知道你一直都報複錯了人就一定會崩潰的。”
在茶幾的倒影中,沈缙凡的薄唇死死地抿住,他此時如同是被放置在了一間灌滿記憶塵灰的房間裏,備受那些過往的摧折。
他的容貌在透明的茶幾上緩緩渡出創傷後的還不願認清現實的痕迹,一字一句哪怕是誅心也不願意認下。
“你胡說八道,默年是死在你姐姐的手上,是默年先對她有所圖謀才會死的!哪有你說的這麽多故事,不可能!”
“你是信也好,不信也罷,”
蘇姿然站起踱步來到他的面前,當她用一副和蘇嬌然相似的面孔敵視他時,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對沈缙凡來說比一種淩遲還要痛苦。
她不介意把傷害毫無保留地給出去:
“沈缙凡,去傾歡的人是我,遇見沈默年的人也是我,還有,殺了他的人也還是我,是我姐姐後來聯絡了驗傷的醫生有了那天的那份報告,她是爲了保護我,才替我承擔下來這一切的。”
沈缙凡該恨的人是蘇姿然,不是蘇嬌然。
一直以來都是他自己恨錯了人,也是她們姐妹兩個人一起編纂了這麽一出故事。
而這些承認就是一桶無情的汽油,一把澆在了沈缙凡的心牆上,那些對于答案的自欺欺人對真相的後知後覺一并被這樣的火光吞噬掉了。
那一團火,像是一隻帶着烈焰的大手,抓住了沈缙凡心口的軟弱,連防禦的高牆都通通擊碎。
他還是不能面對這些,可事情太真實了,在那個蘇嬌然病發的夜晚過後那些留在被單上的印記已經成爲無法挽回的烙印烙在了他的心頭。。
怪不得當時蘇嬌然神色慌張,原來...從頭到尾都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