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的話蘇嬌然終究是沒有說,她明白的給沈缙凡說過的道理太多了,這樣得不償失的說多做多也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罷了。
後來,他們一個人一間房,這是蘇嬌然搬入滄豪之後第二次分開睡了。
不同以往,這一次是沈缙凡自己提起的。
他冷靜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傷害了蘇嬌然,爲了給自己一點時間來化解愧疚和避免增添新的劃痕暫時分開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而蘇嬌然争執後回房幾乎是倒頭就睡,她選擇不讓自己去想那些讓自己壓抑到窒息的事情,最傻的人才在自己沒有錯的事情上拿着自己的身體來做賭注。
次日——
餐廳暫時沒有了沈缙凡熟悉的身影,很少見到這麽空蕩蕩的餐廳讓蘇嬌然感覺到了輕松。
沒有沈缙凡在空氣裏都在泛着海藍色的氣泡,溫柔的如同母親的手,在慰藉着一顆受傷的心靈。
匆匆吃過了早餐蘇嬌然就見管家走了進來。
管家:“夫人,早。”
蘇嬌然冷凝了他一眼:“有事?”
管家沒事的話是不會輕易找自己的,在滄豪人人都對她又怕又敬。
沒想到一個早字就被蘇嬌然給拆穿了,管家一時半會有窘迫的感覺。
蘇嬌然太厲害了,和這麽厲害的人談感情一定特别累。
當然,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爲他們沒有看見過蘇嬌然對耿嘉賜是什麽樣的。
管家臉上的胡須随着抿嘴的動作而下垂:
“剛才先生特意打電話來交代了,說是您要是飯後想出去自己走走也是可以的。”
讓自己出去了?
蘇嬌然突然回憶起來昨天自己和沈缙凡說過的話——
“不是嗎?!你扪心自問,這棟大宅困住了我多久,出門都要和你報備,這是尋常夫妻的相處之道嗎!何況我們那時候還沒結婚!”
想到昨日自己這樣失控地對沈缙凡譴責她心累無比。
難道說他們之間一定就隻有是這樣的溝通方式才能夠解決問題嗎?
用吼的,用譴責的,隻有這樣沈缙凡才能知道自己和别人的想法到底是有多大分歧嗎?
她臉上泛白,沒有好氣色就算了,就連對管家她都沒什麽好口氣。
“那他是不是還說了我去了哪裏讓你們派一個人偷偷跟着?然後随時彙報?”
“沒...先生這次沒說這個......”
“聽你的意思就是之前有過了?”
果然人老了就連腦子都轉得比較慢了。
管家一下就像是拆了别人的台一樣亂心自責,他知道先生夫人感情本來就不好,經不得這樣再雪上加霜了。
他連忙解釋,卻也是越說越亂:
“不是的夫人,先生他是關心你......”
“那你喜歡這樣的關心嗎?”蘇嬌然站起來,沒有一點是在開玩笑的意思。
管家也無言了。
所謂的關心不過就是一個來成全沈缙凡控制欲的由頭,任何一個正常人誰會喜歡?
蘇嬌然也覺得可笑,這樣的人能跟着沈缙凡這麽多年也不足爲奇了。
她笑了笑,沒等回答也沒再說任何話就走出了餐廳。。
之後,她出了門,沒和任何人說自己去了哪裏,也真的是沒有人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