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蘇嬌然也真是羨慕小曼可以過得這麽無憂無慮自由自在。
她幻想過如果沒有蘇姿然的這麽一件事情的話他們的結局會變成什麽樣子?
也許自己和沈缙凡就是兩道平行線,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去的。
也許自己偶爾在看見沈缙凡消息的時候,還會感歎這是一位年輕有爲的企業家。
但這些都是也許可能,蘇嬌然還是要在有了這些想法之後,把這些想法從腦子裏面驅散,然後再回來面對他們的現實。
她對着小曼生硬地拉了一下唇角,自己是什麽狀态其實大家都看得到,她也沒必要故作矯情說什麽不累沒事之類的話。
“最近事情是有點多了,不過不至于要到看醫生的程度,謝謝你的關心。”
“瞧你說的這話多見外呀!”小曼盡可能讓自己的語氣看起來輕松一些:“不過蘇醫生我真的覺得你現在的狀态很不好,在看病的時候還是要多加小心謹慎一些。”
這是來自小曼善意的提醒,她沒有其他的目的,隻是因爲他們職業的特殊性容不得他們出現半點的差池。
她擔心蘇嬌然保持這樣的狀況去看病人一旦出事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不過蘇嬌然對自己的專業能力是有信心的,她總是能把工作和心情劃分得很開來。
工作就是工作,她始終會保持對工作的熱情和小心。
但是蘇嬌然還是爲小曼對自己的關心感到溫馨:“謝謝你啊小曼,我自己會注意的,快去工作吧。”
到了下午,蘇嬌然就接到了沈缙凡已經清醒過來的電話了,她并沒有立刻飛奔着去見他,因爲沈缙凡永遠是那個自己不可能飛奔都要去見到的人。
此時在沈缙凡的病房裏面,他的手裏正拿着昨天那一份由着四方簽名的手術同意書和病危通知書。
當看到那個龍飛鳳舞的名字以及這張皺皺巴巴的紙張時候,沈缙凡就已經能夠想象的到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沒有什麽其他的表情,隻是冷冷地扯了下唇角,但與其說這是冷,倒不如說是一種專屬于他的心酸。
四方在一旁看沈缙凡,其實一點都不好過于是就安慰着他:
“凡哥,你何必非要看這些呢?看完之後又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沈缙凡自己也不知道,他隻是認爲自己是有權力來了解蘇嬌然對自己到底是什麽想法的,
他隻是覺得莫名特别的可悲,那種自己妻子一心盼着丈夫去死的滋味不管是哪個人都很難接受吧?
他抓緊着那張紙,本就潦草淩亂的紙團瞬間就又多上了幾道折痕:
“我現在哪裏還有力氣對她生氣啊,能活着繼續和他糾纏就已經是我撿到便宜了。”
“凡哥,你何必說這種話呢?你現在是什麽身份?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怎麽偏偏就要一個不愛你的呢?!”。
“我也想知道,但凡我一開始就知道我會因爲蘇嬌然的驕傲愛上她,我就不會肆無忌憚的糾纏她,我當初就應該直接殺了她,可我沒有這麽做,這是我的報應,蘇嬌然說的對,這是我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