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見着潔白算是聽懂了她的意思,在心裏暗自感歎果然人都是以自己排在第一位的。
見潔白不算是個明白人,可他到底還是要說些明白話,反正在這場遊戲裏面主導權一直都在沈缙凡和他的手上,
真相是怎麽樣的,根本就沒有人會去在意,況且有人敢刨根問底嗎?
想到不久之後沈洛辭的下場,四方就不金的發笑:
“潔白啊潔白,你說你在沈家老宅跟那一群老狐狸生活了這麽久難道連一點點的事情都看不清楚了嗎?
凡哥他不喜歡沈洛辭的,就算你今天不這麽做,他一樣會想盡辦法在沈洛辭的身上挑刺找毛病。”
“你的意思是……”
“你這是在幫他,說不定他心情好了,反過來還會感謝你給你和肚子裏的孩子安置一個家,亦或者你不想要這個孩子,他也能幫你出一筆錢讓你好好的安定下來。”
這或許是現在四方能夠開給潔白最好的條件了,對于沈缙凡來說要做到這些也并不是難事。
潔白聽完這樣的條件之後她當然懂得權衡利弊了。
之前沈缙凡給她的錢不過就夠兩個月的生活費,雖然說這兩個月足夠可以過的潇灑,可那跟一輩子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她開始猶豫了,雙手緊緊地扣在地面上,連指甲已經因爲地面受損了她都不往心裏去,
她很糾結,這是在道德和利益上面的一次選擇題。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過去了,潔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自己又應該何去何從,
可四方這個看似局外人卻已經有了答案,并且對答案是心知肚明,一目了然。
他笑着催促:“潔白,我給你的時間不多,如果你現在不做選擇那麽以後你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了。”
現在潔白的身後仿佛是有一堆炮仗正在炸着她,把她逼得就要喘不過氣來了。
她隻能不斷地往前跑往前跑,可是終于她跑到了懸崖的邊上,認識到了要麽跳下去,要麽就是回頭拼一把。
在經過無數的思想鬥争之後,她終于還是拿定了主意:
“我想見沈缙凡,這件事情我想要當面跟他說。”
次日早晨——
蘇嬌然這幾天正因爲耿嘉賜突然的回來而六神無主着,哪怕現在她是在沈缙凡的身邊也絲毫不影響她呆滞習慣了的神情。
見着她精神不是特别的好,出于關心就問了她幾句:
“這是怎麽了?這幾天好像總看你提不起精神來?”
他的關心在蘇嬌然這邊顯得特别的多餘,如果可以,她根本就不希望聽到沈缙凡的聲音。
似乎,隻要他安安靜靜的給自己一點空間,那就是對自己最大的安慰了。
此時蘇嬌然的手裏正在一圈一圈的削着蘋果,足以見得她動作的遲緩,以及腦袋裏面的思慮過多。
“前陣子不是剛病了嗎?現在沒有恢複,再說了,在你身邊我什麽時候有過一個笑臉了?”
她還是習慣于在沈缙凡面前把話說得直接些。
能夠得到這樣的回答,對于沈缙凡來說也沒有什麽值得傷感的:。
“那你也不能一輩子在我身邊都愁眉苦臉的,這樣日子還怎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