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嘉賜想着既然來都來了,那索性他就進去瞧瞧。
他跟着龍哥一路走進了倉庫,可剛走進來入目的那背影讓他整顆心髒都開始狂跳不止。
隻見,那背影聽見動靜緩緩地轉過身來。
沈缙凡單手插兜,身穿一件銀灰色的西服,就站在那裏都能像極了帶刀的死神下一秒能将人奪命。
“你...怎麽是你......”耿嘉賜如雷轟頂,他立刻看向了自己身邊龍哥:“你們是一夥的?”
龍哥卻隻是掃了耿嘉賜一眼,然後就阿谀地跑到沈缙凡身邊去搖尾乞憐:
“凡哥,我的事情已經辦妥了,那您看答應給我的錢......”
“四方,”沈缙凡喚道。
四方:“凡哥。”
沈缙凡:“把錢給他。”
四方拿來了一踏鈔票,跟着就遞給了龍哥。
見他一副視财如命的模樣,沈缙凡才警告道:
“記住,我們沒有見過面,現在你可以走了。”
“唉!好!沒見過沒見過!”
龍哥走後,耿嘉賜都還站在門口,他剛意識過來自己應該要逃跑的可身後已經被沈缙凡的人圍得水洩不通。
他頓時慌亂無章:“沈缙凡,你想做什麽!”
“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三天之内離開景北,可你似乎把我的話當成是耳旁風了。”
沈缙凡腳步靠近,他的一步步都仿佛是在加速耿嘉賜衰亡的時針,旋轉的飛快,也在警告着危機四伏的來臨。
既然自己已經被沈缙凡發現了,那耿嘉賜選擇硬氣一回,也省去了被這男人給看扁。
“我這次回來不帶嬌然走是絕對不會走的。”
“嬌然?”沈缙凡揚起語調,念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的眼睛裏确實是有那麽一刹那的溫柔。
那溫柔是刻畫進了骨子裏的,根深蒂固無法輕易抹去。
但轉瞬,他在面對耿嘉賜一副弱小的姿态時,心情全給敗壞了。
“嬌然現在懷孕了,自己都自顧不暇了。”
懷孕——
明明耿嘉賜自己早就知道這個事實,可是在聽見沈缙凡這麽說的時候還是滿心委屈和不甘。
自己深愛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結婚生子,而自己呢,卻還要像是一個窩囊廢一樣處處都受制于人。
他是個人啊,有血有肉,怎麽可能不感覺到疼痛?
耿嘉賜的目光一狠,他微揚下颌把驕傲給帶出來,曾也是個溫柔的人不曾想有一天也會用這樣的姿态來面對人:
“你騙我來這是想滅口。”
忽然,他的面前銀光一閃,沈缙凡便從自己的後腰拿出了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刀。
他把刀直接放到了耿嘉賜的腹部,形成絕對的威脅:
“是。”
耿嘉賜覺得腹部一陣麻麻的涼意,他不敢亂挪動一寸,可心裏早就是後悔了的。
“你有本事就動手,如果我真的銷聲匿迹我不相信嬌然不會懷疑,而隻要她一懷疑那麽你就會是最大的嫌疑人。”
“邏輯倒是清楚明了,果然是做教授的人啊。”沈缙凡冷笑着感歎,嘲諷的意味簡直濃得不能夠再濃。
耿嘉賜也能感受到,他卻和蘇嬌然一樣習慣了。。
他瞪着沈缙凡,心想着哪怕今天就這麽結束他也要和沈缙凡拼上一把,至少自己是争取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