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蔣詩雲也走了進來,她知道耿嘉賜一直對蘇嬌然那邊的事情耿耿于懷,所以她是特意前來安慰的,那則消息爆出來到現在已經過了很久的時間,她相信耿嘉賜是已經看到的。
一回到這座城市裏面來蔣詩雲就重新投入了工作中,和耿嘉賜相處的時間斷然也少了不少,這如今一見卻見耿嘉賜竟然就又憔悴了。
“嘉賜,你最近瘦了不少,是又看那些消息了嗎?”
其實不用說蔣詩雲都知道,她跟耿嘉賜分别之前自己是千叮咛萬囑咐,她告訴耿嘉賜不要再去觀看那些會讓自己覺得難過的消息,可爲什麽耿嘉賜就是聽不進去勸呢?
或許人都是這樣的吧,她到底也沒有什麽立場去指責他。
耿嘉賜也沒有對蔣詩雲隐瞞的意思,反正他們兩個人之間早已經是知根知底的了:
“我要是不看這些報道我該怎麽樣知道蘇嬌然的事情呢?我又不能聯絡她,我除了靠這些度日,我真的找不到其他的方法了。”
他可悲的說着這些,可是這樣的一份可悲什麽也換不來。
蔣詩雲也因爲耿嘉賜的話一度哽咽住了,她其實來這是有目的的,她希望耿嘉賜能夠好好考慮自己的意見。
來到沙發上坐下,她認真的看着自己正對面的耿嘉賜:
“嘉賜,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商量的,我認爲這件事對你還是比較重要的。”
“你說吧。”
“你總是不能夠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下去,在這裏你依然是要過日子的,倘若是你沒有收入的話很快就會被遣返回國的。”
耿嘉賜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他認爲蔣詩雲說的話是有道理的,隻是他暫時還沒有想好下一步的計劃該怎麽樣。
“你說的我也是有考慮過的,隻是現在的情況我認爲我确實不好出去。”
可這在蔣詩雲看來就是耿嘉賜自己在爲自己找借口而已,她隻能夠拿這蘇嬌然來壓制耿嘉賜好讓他能夠放寬心的好好生活下去。
“倘若現在是蘇嬌然在這裏的話她一定也會跟我說同樣的話,難道你真的要等到那邊所有事情都解決完了之後才恢複你該有的樣子嗎?在這期間保不齊會出現什麽意外,倘若是你一直都消沉下去,那麽最後隻會人财兩空。”
她認爲即便是蘇嬌然今天在這裏那當然也會和自己說出一樣的話,蔣詩雲希望耿嘉賜能夠明白她這麽做并不是在逼迫他,也不是在給他施加壓力,而是希望他能夠好好的,像一個正常人一樣。
聽完這番話的耿嘉賜果真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斷然知道這樣一個渾渾噩噩下去隻會斷送了自己将來的生涯,可再怎麽說他還是不想要去面對外界的衆人。
隻不過既然蔣詩雲已經提起了,那麽他也隻能順着她的意思來,至少讓她先讓自己清靜清靜:
“這件事情我會考慮的,先這樣吧。”
蔣詩雲看得出來耿嘉賜是在敷衍自己的,她還想說些什麽卻見耿嘉賜已經站了起來,還是把她的話給制止住了。。
到最後蔣詩雲到離開都沒有再和耿嘉賜提起這麽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