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缙凡終于還是說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他當然知道歉就兩個字是怎麽寫的,自從他和蘇嬌然糾纏以來他就已經知道自己歉疚了蘇嬌然。
“我當然知道對不起和歉疚是什麽樣子的,嬌然我對你就是。”
“那我今天就替沈依依問問你,你對她有過歉疚嗎?她一直都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女孩子,如今卻被你整的瘋了傻了,甚至還要危及到生命,你對她會不會有歉疚?我隻是想要替她問出一個答案而已。”
終于沈缙凡沉默了下來。
他本來都已經想要說出口的那些話徹底又被蘇嬌然一字一句給堵了回去,确實他心裏或多或少自己對沈依依已經有了歉疚。
但那是因爲蘇嬌然而起的歉疚,并不是那麽明顯。
他不願意承認他不願意承認沈家那一家人會讓自己感覺到歉疚,那對于他來說是一種侮辱,即便是在蘇嬌然面前,他也絕對不會松了這個口:
“不會,我從來不會對她有歉疚,她如今的這一切隻是因爲她投錯了胎,她應該去怪沈家人而不應該怪我,該歉疚的人也不應該是我。”
蘇嬌然失望的點了點頭,她後退一步算是也聽明白了沈依依是換不來一個公平公正的答案了。
不過也罷,她想着現在對于沈依依來說蘇嬌然的歉疚道也沒有那麽重要了。
“我無非也就是想要替沈依依問個明白,至少讓她明明白白的走,可是現在看來你也讓她一個明白的機會都不給,你就當做是我沒有問,我也希望你今天不要後悔你所說的話。”
此時在那邊耿嘉賜正是早晨的時間。
他又一次迎來了宋涵,而這一次他希望能夠跟宋涵把一些細節之處再講得更加清楚一些,他現在已經很難做到輕易的再去相信一個人了。
所以對于宋涵他肯定也是要再三檢驗才可以的。
“我今天找你來不是急着要答應你之前的要求,我隻是想要從你嘴巴裏聽到更多細節,我想要知道沈缙凡當初是怎麽傷害你的家人的。”
宋涵知道耿嘉賜是一個心思缜密的人,也正是因爲他心思缜密所以他對自己肯定是還抱有疑慮的,當然他也很樂意跟耿嘉賜講明這一切,隻要最後換來的結局能夠是好的,那麽也沒有什麽不可以說的。
“當初沈缙凡把我的父母吊在懸梁之上,僞造成是自殺假象,加上我們家已經欠了不少的債務,所以會讓人以爲我父母是因爲壓力過大導緻的自殺,
可是事實不是這個樣子的,因爲我很清楚我的父母是一個樂觀向上的人雖然他們還不起沈缙凡錢可是他們一直在努力的賺錢,所以我相信這一定是沈缙凡所爲的。”
“隻是因爲你父母的自殺你就能聯想到沈缙凡的身上?說不定他們真的是因爲壓力過大導緻的呢?”
如果沒有切實可行的證據宋涵當然不會這麽說,他肯定是已經有了一些打算才會這般肯定得來跟耿嘉賜說這一些。。
“我托關系查過監控,沈缙凡身邊的四方在我父母過世前去過我家,如果這一點還不能夠說明問題的話那估計世界上就再也找不到一個能說明問題的證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