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真的要幫她嗎?可是中午師父剛說過不讓你插手天元集團的事啊。”
“我也不知道。”
聶龍搖搖頭,即使自己想幫也要等到師父離開之後。
到了晚上,聶龍躺床上,思來想去,卻是怎麽也睡不着。
自己小時候明明也可以像畢雲濤一樣直接看到鬼,自從跟師父回來就不能了,不行,我要去找師父問清楚。
聶龍穿好了衣服,向師父的房間走去,敲了敲門。
“進!”
聶龍進去之後,看見聶老頭正在打坐,便随手拿了一個凳子坐了上去。
“師父我的眼睛怎麽回事?這些年也沒有聽您說過。”聶龍問道。
“小龍啊,你跟随我這麽多年,我的本事你也學的差不多了,有些事也是時候告訴你了,我這一走還不知道多久能回來。”
“師父你這是要去哪?”聶龍聽到聶老頭這樣說不由得心裏一緊。
聶龍心裏早就已經把聶老頭當成父親一般的存在。
雖然他很猥瑣,但是絲毫不影響他在聶龍心中的地位。
此時聶老頭擺擺手。
“這些你就别管了,關于你的眼睛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當初看到你後,就感到你的眼睛裏有一股隐晦的陰氣,這種陰氣很特别,後來我便作法封住了那股陰氣。”
聶龍聽楞了,因爲他根本不知道聶老頭什麽時候給他做的法,而且聶老頭也不是清楚自己的眼睛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聶龍又和聶老頭談了一會,便回了房間,晚上聶龍做了一個夢。
夢見他在一個陰沉的世界裏,到處飄蕩着孤魂野鬼,忽然前面一道非常龐大的黑影,沖破了這個陰沉的世界,刺眼的白光照射進來……
一連過了好幾天,那個叫劉芳婷的姑娘也沒有來找過聶龍。
不過這幾天聶老頭總是神神秘秘的,每天大清早的出去,一直到傍晚才回來。
這天傍晚,聶龍正在正堂的電腦前打着鬥地主。
一聲凄厲的慘叫從後堂傳來,吓了聶龍一跳。
“啊,師父你輕點,我腿快斷了。”
“閉嘴,你可知道當初你師兄可是一聲沒叫,你現在鬼叫什麽?”
聽到這話聶龍心裏罵了一句:靠,我倒是想叫!
當初聶老頭訓練聶龍的時候,聶龍叫的太大聲,老頭怕鄰居報案說他虐待兒童,就拿了一團布濕了水,塞住了聶龍的嘴。
“不行啊,師父我真的不行了,我的腿真的要斷了。”又傳來一陣雲濤的鬼叫聲。
“這才哪到哪?你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期,現在還不多努力點,多吃點苦,喂,我說你呢,你小子裝什麽死,我靠,咋還口吐白沫了呢……”
不一會聶老頭來到正堂。
“那個,小龍啊,過來,别玩了,帶你師弟去醫院看看,别讓他留下什麽病根,我來幫你打。”
聶龍無奈的轉身去了後堂。
就看到畢雲濤,躺在地上,擺出一個大字型,腦袋歪向一邊,嘴裏都是白沫,還有倆氣泡跟着他的呼吸節奏,忽大忽小。
聶龍兩手拉住畢雲濤的雙手一提,反身一弓,就把雲濤背在了背上,出門打個車就往醫院奔了。
外面的天色也慢慢黑了下來。
醫院病房裏,雲濤躺在病床上,腦袋卻一直往窗外看去。
“醫生,我師弟情況怎麽樣?”
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用手扶了扶眼鏡,面無表情的對着聶龍說道。
“得虧你們來的早啊!”
聶龍一愣,弱弱的問了一句。
“那要是來的晚呢?”
“晚一會,我就下班了。”
“呵呵,呵呵。醫生你真幽默。”
這個醫生笑了笑。
“我也是這麽認爲的,不過你師弟沒有什麽大問題,就是肌肉拉傷,接下來幾天不要再他做大幅度運動,慢慢修養幾天就好了。”
“好,謝謝醫生。”
醫生和護士轉身離開了病房後,聶龍看到畢雲濤目不轉睛的盯着窗外便問道。
“師弟,你看什麽呢,都沒事了,抓緊起來回去。”
畢雲濤頭也沒回就對聶龍說道。
“師兄,你快看外面,有幾個鬼被綁了起來。”
鬼被綁了起來?
想着,就開了天眼,往窗外看去。
隻看到兩個身穿紫色長袍的鬼,站在醫院的院子裏。
一個手裏拿着一本冊子在寫寫畫畫,另外一個手裏牽着一條鏈子,鏈子的那頭綁着十多個陰魂。
這是地府拘魂鬼!
沒一會聶龍慌忙的把目光收了回來,想到《陰陽手紮》上有一頁專門記載了地府拘魂鬼。
拘魂鬼,地府拘魂差。經常兩人出入,喜穿紫衣。身上藏有将死之人的名字和時間的名冊。按時到達将死之人的身邊,出聲呼喚将死之人的名字,人的魂魄便會離體,拘魂鬼便用拘魂鏈鎖住魂魄,将其帶往地府。
“雲濤,這是地府拘魂鬼,不要看了,如果被發現你我都逃不了一死。”聶龍說着就要把自己的天眼關上。
躺在病床上的雲濤吞了吞口水,張口道。“我靠,可是他們好像發現我們了。”
聶龍也是吓了一跳,雖然抓過很多鬼,但是地府拘魂鬼還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這種鬼在地府也有自己的職位,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陰差。
不過陰差也各有不同,最明顯的就是地府的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黑白無常負責緝拿在人間作亂的厲鬼,協助賞善罰惡。
而牛頭馬面負責地府的巡邏,追捕逃跑的鬼魂。
聶龍急忙往窗外看過去,就看到那個拿着冊子的拘魂鬼指着聶龍和畢雲濤,對旁邊那個拘魂鬼說着什麽,說完就搖搖晃晃的飛了過來。
“雲濤,待會無論怎麽樣,都要裝作什麽都看不到的樣子。”聶龍小聲的在畢雲濤的耳朵邊囑咐着。
拘魂鬼穿過了窗戶,停在兩人面前,直到這個時候才能看清楚這位爺的尊榮。
一張煞白的臉,眉中間還有個紅點。頭頂上戴着一個紫色的幞頭,眼睛的瞳孔很小,就像一張白紙上點了一滴黑墨一樣。
此時他正在狐疑的看着聶龍和畢雲濤,拘魂鬼的臉慢慢貼了過來,越來越近。
就在拘魂鬼的嘴都快要親上聶龍的時候。
聶龍向畢雲濤說道。“雲濤啊,你看今晚的月色怎麽樣?”
好在畢雲濤也不傻,明白聶龍這麽說是爲了轉移注意力。
“嗯,月色很好,太陽也很大,周圍的星星也很多,不過絲毫不影響我看彩虹……”
聶龍聽到這,嘴角抽搐的一下。
而拘魂鬼一會看看聶龍,一會看看畢雲濤,可是并沒有發現兩個人有什麽異常。
然後轉過了身子,慢慢向窗口飄去。
看到拘魂鬼轉身離開,聶龍和畢雲濤的心裏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拘魂鬼突然轉身,擡起兩個胳膊,迅速向聶龍和畢雲濤抓去。
不過聶龍和畢雲濤此時并沒有作出什麽動作,拘魂鬼直接從兩人的身體中穿了過去。
拘魂鬼又飛到窗戶前,又回頭看了一眼聶龍和畢雲濤,就向窗外飛去了。
飛到院子裏後,拘魂鬼掏出小冊子看了看,又數了數身後的陰魂。大手一揮,帶着陰魂消失不見了。
“師兄,他們走了嗎?”畢雲濤的聲音有些顫抖。
聶龍也擦了擦頭上的汗。
“應該走了,幸好沒有被識破,偷看陰差拘魂可是地府的大忌,如果被發現,咱倆可是要去十八層地獄旅遊一圈了。”
“原來真的有陰差啊,我還以爲這都是神話故事中捏造的呢。”
“這世上不僅有陰差,還有很多你意想不到的東西。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要回去了。”
兩人從醫院裏出來後就回了“易經堂”,回來的時候發現聶老頭已經睡了。
聶龍也準備去沖個澡休息了,這時畢雲濤推門進來了。
“有什麽事嗎?”
“師兄,明天我堂弟請我吃飯,我想帶你一起過去。”
“你堂弟請你吃飯,管我什麽事,不去”
“别啊,師兄,小時候家裏人都以爲我瘋了,隻有我堂弟相信我,而且他對這些靈異的事非常感興趣,所以我想介紹你給我堂弟認識認識,滿足一下他的好奇心,求你了師兄。”
畢雲濤說着就要爬上聶龍的床,那一臉委屈好像被十個大漢來回摩擦一樣。
“停停停!明天吃飯的時候叫我。”
聶龍連忙打了一個暫停的手勢,他實在受不了畢雲濤這個表情,就勉強的答應了他。
第二天,畢雲濤就拉着聶龍去了青城市大學,因爲畢雲濤說他堂弟在青城市大學讀大二。
剛到大學門口,畢雲濤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手機裏傳來了一陣讓聶龍差點抓狂的鈴聲。
“好!我已迷殺門口的老頭。好!一起上幫老e拔毛。好!一缸奶我統統都吸幹!比利的媽媽撸爆蛋……”(原曲hop)
周圍人聽到這個鈴聲都往這邊看來,聶龍急忙拉開了和畢雲濤的距離。
“抓緊接電話”
畢雲濤根本不在乎周圍人的目光,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高仿的小神通手機。
“喂,堂弟啊,我們在你學校門口呢,你在哪呢?哦哦,行,那你快點。”
畢雲濤挂了電話,轉頭對聶龍說道。
“師兄,我們在這等會,我堂弟上廁所沒帶紙,現在在廁所洗手呢。”
聶龍聽到這話也是無言以對,看來畢雲濤的堂弟也是一個人間少有的奇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