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忽然間天空中傳來一聲炸雷,一道血紅色的閃電閃過天邊,整個雲層都被閃電照的一片血紅,無不透露着詭異。
也就在這時,外面的雨也漸漸的停了下
“我x,天都紅了,老天爺尿出血了?”
畢雲濤的一句話瞬間讓聶龍恨不得抽死這吖的!
“别亂說話,天生異象,必有妖孽。”
聶龍起身伫立在窗戶前,眼睛一直注視着那片還沒有消散的雲層,也不知道心裏在想着什麽。
與此同時,在學校的某個角落一雙眼睛同樣注視的雲層。
中午聶龍畢雲濤和張曉冉在食堂吃過午飯後,便和畢雲濤回到了宿舍裏。
聶龍從黑色背包裏拿出那把黑色的銅錢劍,畢雲濤看到之後問道。
“小龍哥,銅錢劍還有黑色的啊?”
“嗯,這把劍并非普通的銅錢劍,說成鬼劍也并非不可。”
“鬼劍?銅錢劍不是道家法器嗎?”
“對,沒錯,銅錢劍是道家的法器,但是如果劍的主人是一方妖孽呢?”
畢雲濤是越聽越糊塗,腦袋一偏想了想又問道。
“妖孽怎麽可能握得住驅邪之物啊?”
聶龍拿出一塊絲布擦拭着銅錢劍,回頭看了看畢雲濤。
“師傅給你的《陰陽手劄》你都看完了嗎?”
畢雲濤不知道聶龍問這個幹嘛,不過好在也算用功,雖然不像聶龍一樣熟記于心,但大概也都了解了一些。
畢雲濤點了點頭,看着聶龍。
“手劄裏記載着器靈一篇,你看了沒有?”
“看了,小龍哥,你是說這把劍有器靈?”
“嗯,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了。”
聽到聶龍的話,畢雲濤吃驚的張着嘴,要知道器靈和地府拘魂鬼一樣隻存在神話故事裏。
畢雲濤慌忙從床上坐起來。
“小龍哥,器靈可是很難形成的,傳說隻有仙人的兵刃才有器靈,這把劍怎麽會有啊?難道這把劍的主人是仙人?”
畢雲濤右手捏着下巴,上下來回打量着聶龍,最後搖搖頭!
聶龍一看畢雲濤這樣就知道這小子心裏想的什麽。
“這把劍是當初我和師傅在一隻僵屍手裏奪來的。”
“僵屍?小龍哥,你快說說這把劍的來曆吧,再這樣下去我智商就不夠用了,還是簡單點好。”
聶龍把銅錢劍放回包裏,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說道。
“你知道三年前清靈縣的僵屍事件嗎?”
“清靈縣?當時好像死了好幾百個人,不過不是說的瘟疫嗎?怎麽又和僵屍扯一起了?”
“那隻是官方掩飾的借口罷了,畢竟這種事不能公布于衆,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聶龍拿出一包香煙,丢給畢雲濤一根,自己點燃一根,抽了一口繼續說道。
“三年前,清靈縣出了一隻飛僵,三天殺了六百人,後來國家的秘密部門找到我師父和其他的陰陽先生,道士,和尚一同前往清靈縣鏟除那隻飛僵。
可是飛僵又怎麽會是那麽容易被消滅的,而且那隻飛僵可以使用道法,不對,已經算不上道法,說鬼法更适合。
我們一行三十多人最後在一個山洞裏找到了那隻飛僵,一個回合就死了一半人,最後師傅使用了禁術消滅的那隻飛僵,而這把劍就是那飛僵的武器。”
說道這,聶龍歎了歎氣。
“我們在山洞裏找到一本書,裏面記載了這個飛僵的生前的事迹,這飛僵生前是一位道法高超的道士,一生斬妖除魔無數,無奈還是凡人之軀,終會有壽終正寝的時候,安排好自己的親傳弟子處理自己的後事。”
“而山洞這裏是一片養屍地,但是正道之人死後不可能會把自己的屍體葬在這養屍地,想來這飛僵是那位道人的弟子所爲。
這道人估計也想不到,自己一世英名斷送在自己的弟子手上,一身道法也化爲鬼法,那把斬殺妖鬼無數的銅錢劍也生出邪器靈,自己的軀體更被自己的弟子練成飛僵爲禍一方。”
“鏟除那飛僵後,師傅把銅錢劍裏的邪器靈驅除,便把這把劍交給我了。”
畢雲濤站起來搖搖頭感慨道:“一生斬妖斬鬼,最後被人斬,還真是慘!”
“别感慨了,陰陽界的事情總是讓人難以預料,如果那道士知道自己死後會有這樣的事,估計要被氣活。”
正說着,宿舍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男子走了進來,戴着厚厚的眼鏡片,一嘴的胡子,頭發也像野草一樣随意長着。
一雙通紅的眼睛周圍套着一層濃厚的黑眼圈。
畢雲濤起身走到那人面前,“叔叔你找誰?”
男子看了看畢雲濤,又看了看屋裏的聶龍,往後退了一步,看了一眼門牌号,搖搖頭。
“奇怪啊,沒走錯啊!”
“你叫誰叔叔呢,我可沒有你這個侄子,還有你們是誰?幹嘛在我宿舍裏?”
這時候聶龍從裏面向門外走去,對着那個男子說道。
“不好意思啊,同學,我們是新來的轉校生,分配到了這間宿舍。”說着伸出手。
“你好,我叫聶龍,他叫畢雲濤。”
那個男子也伸出手,象征性的握了握。
“哦,這樣啊,我叫馬小飛。”說完,就自顧自的走到自己的床邊躺了上去。
畢雲濤走到聶龍身邊,在聶龍耳朵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小龍哥,他身上有股很奇怪的氣息!”
聶龍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兩人也沒有再談靈異方面的事。
入夜,雖然是夏天,但由于上午的那場雨,讓之前悶熱的空氣變得有些寒冷。
聶龍站在那棟教學樓前,身後背着那個黑色背包,注視着這所教學樓。
突然這棟教學樓的三樓中,一間教室的燈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照在聶龍臉上,周圍的空氣也瞬間凝聚,周圍響起不知名的鳥叫聲。
“看來今天這教學樓不是那麽好闖啊!”聶龍心裏想到,便翻過圍欄,打開了教學樓的大門,開了天眼後走了進去。
就在聶龍剛進去,一個身影從旁邊的樹上跳下,也走了進去,與此同時,遠處的一雙眼睛正盯着這裏……
“這裏的陰氣還真的重。”聶龍縮了縮脖子,從背包裏拿出一個羅盤,不過羅盤上的針來回打轉。
“沒想到這麽強大,磁場已經完全改變了,看來用不了多久,這塊地方要變成一處絕地了。”
收起了羅盤,聶龍順着樓梯走了上去。
樓梯的扶手是鐵質的,上面刷了厚厚一層紅油漆,不過經過這麽多年,顔色竟然一點都沒有褪色,透過外面的月光,泛着一層詭異的紅光。
聶龍一路來到了三樓,從背包裏把那把銅錢劍拿出來,握在手裏。
那間亮燈的教室,在樓梯右手邊第二個教室,聶龍一步步走了過去。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聶龍回頭看去,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梳着大背頭,面相很是清秀,男子拿起手裏的電筒照向聶龍,開口道。
“你是誰?這棟教學樓不準任何人進入,你來這幹什麽?”
聶龍看了看男子,撇嘴笑了笑。
“我來這幹什麽?當然是來抓鬼的。”說完,一劍便向男子斬過去,男子緊退兩步,躲過了這一劍。心有餘悸的看着這把劍,如果被這把劍斬中,自己一定會被上面的煞氣直接擊散。
聶龍又往前逼近幾步,擡手就要斬下,這時男鬼大聲的叫了一聲。
“等一下,我不是惡鬼,我從來沒有害過人。”
聶龍停下了動作,看着這個男鬼。
“哦?那你爲什麽死後不去投胎?還有前幾天有幾個學生來這裏丢了魂魄,是你做的?”
“不,不是我,是另外一隻鬼做的,不過我把那幾個學生的魂魄搶了過來,現在就在我的辦公室裏。”
男鬼看了看聶龍,往地上一跪。
“師,不是我不想投胎,隻是死後便被束縛在這陰煞之地,我根本沒辦法離開這裏半步,而鬼差也進不來這裏,希望師能帶我離開這裏,送我投胎。”
“先帶我看看那幾個學生的魂魄,有一句假話,你立刻就會魂飛魄散。”
男鬼帶着聶龍來到最邊上的一間辦公室裏,屋裏站着幾個學生模樣的人影,不過此刻卻是很虛弱,仿佛随時會消散的樣子,在幾個學生旁邊還站着一個頗爲美貌的女鬼。
聶龍一指那個女鬼,扭頭看向男鬼問道:“她是誰?”
“師,她是我的同事,和我一樣也是沒辦法離開這裏,她也從來沒有害過人,而且那隻鬼想害這幾個學生的時候,我們一起從那隻鬼的手裏救了這幾個學生。”
聶龍不在說話,從背包裏拿出幾張符紙,疊成幾個紙燈籠,伸手一會将那幾個學生的魂魄收到了燈籠裏。
聶龍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點燃一根煙看着這一男一女兩隻鬼。
“你們給我說說這教學樓到底怎麽回事。”
就在此時,屋裏刮起一陣濃郁的陰氣,幾個鬼影出現在聶龍眼前。
一個三十歲樣貌的女鬼,身邊站着幾個二十歲出頭的男鬼。
“李建,張紅,我不好過你們也别想好過。”說着女鬼帶着幾個男鬼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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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