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市殡儀館昨夜十具屍體不翼而飛?究竟是何人所爲?
聶龍打開這則新聞,腦子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和畢雲濤一起去醫院送那些學生還魂時遇到的那輛殡儀車,以及那具詭異的屍體。
難道是屍變了?聶龍繼續看着新聞,可是新聞上的幾張圖片看的聶龍很是詫異。
這幾張圖片是冷凍櫃的圖片,冷凍櫃的屍屜已經被拉到外面,仔細觀察,每個屍屜上都有幾塊黃白色的屍蠟。
就在聶龍想要再仔細看看的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聶龍收回看着手機的目光。
“誰啊?”
“師兄,當然是我啦。”
說着畢雲濤推門而進,臉上帶着猥瑣的笑容。
“你怎麽起來這麽早?不多睡會?”
“師兄,你還記得我堂弟嗎?”
堂弟?聶龍猛地想起了那位名叫畢雲耀的絕品男子。
“你堂弟怎麽了?”
畢雲濤猥瑣一笑,拉過來一個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堂弟他們學生會組織了一個校外寫生活動,邀請我們一起過去。”
聶龍有些蒙蔽,心想着,這和我們有半點毛關系,叫我們去幹嘛。
“雲濤啊,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我很納悶,你堂弟和一群大學生出去寫生叫上我們做什麽?”
畢雲濤撓了撓腦袋,反複思索的半天,最後一拍大腿。
“師兄,不瞞你了。其實我堂弟組織了一些人準備在十一放假期間去距離這裏七十多公裏的荒山探險,那些人本身也都是靈異愛好者,後來我堂弟找到我,想讓我帶着師兄你一起去。”
聶龍本來打算拒絕畢雲濤的,因爲自己本身的事情已經讓聶龍很頭疼了,而且這兩天馬小飛也會找自己幫忙處理他老家的事。
可是接下來畢雲濤的話讓聶龍改變了注意,決定和畢雲濤一起去那個荒山。
“師兄啊,那個荒山的資料我查過,以前在那山腳下還有一個村子,可是前些年來了一個道士後,這個村子裏的人都慢慢離奇死亡,最後一個都不剩。我在想也許是這個道士就是之前害柯正國女兒的道士。這裏距離也不算太遠,像他這種邪道能有幾個。”
聶龍聽後也點了點頭,畢雲濤所說的并無道理,畢竟如今的社會有法力的道士并不是很多,邪道更是少中有少,也許這兩個道士是同一個人。
自從柯正國那件事後,聶龍心裏總有些解不開的結,自己也答應過柯正國要幫他,現在有了一條線索,決不能放棄。
“恩,給你堂弟說一聲,出發的前兩天告訴我們。”
“好嘞。”
畢雲濤答應了一聲,直接掏出了自己的那部高仿的小神通手機給他堂弟打電話了。
打完了電話,畢雲濤閑着沒事,就在聶龍的房間裏玩起了手機裏自帶的推箱子小遊戲,
時不時還發出一兩聲傻笑。
聶龍很是無語的看着畢雲濤“雲濤,你這手機用多久了?”
畢雲濤低着頭玩着遊戲,一邊回答着:“也沒有多久,我小學畢業時買的。”
“下午我帶你買一個新的吧。”
畢雲濤搖搖頭不說話。聶龍看到畢雲濤這樣子也就沒有再說下去。
兩個人一個躺在床上玩手機,一個坐在椅子上玩手機,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
兩人準備出去吃些午飯,剛打開大門就看到馬小飛坐在“易經堂”門前的台階上。
聽到開門的聲音,馬小飛立刻轉頭看去。
“咦,你怎麽在這啊?”畢雲濤問道。
馬小飛站起來,一把拉住了聶龍的手。
“聶大哥,昨天我不放心給家裏打了一個電話,我媽說我爸生病了躺在床上昏迷了一天。去了醫院也沒有查出來什麽,我覺得和你說的那件事有關系,所以一大早就來這裏,可是我敲了半天門,也沒人開就一直坐在這裏等着了。”
聽完馬小飛的話,聶龍想起來當初走的時候并沒有給馬小飛留下自己的手機号,而“易經堂”因爲師父走之後也很少開門營業。這才讓馬小飛一直在門前等了一上午。
“恩,行吧。這樣咱們先去吃飯,然後回來準備一下東西,下午就出發去你老家。”
三人吃過午飯回到了“易經堂”,聶龍準備了一些驅邪所用的材料,裝進黑色背包。三個人就一同朝車站出發了。
馬小飛的老家住在四十公裏開外的小村莊裏,他也是這個村莊裏唯一一個上大學的人,所以淳樸的村名門都以馬小飛爲豪,當初馬小飛在開學的前一天晚上,全村人都爲他送行。可是如今出了這件事有可能會危害全村人的性命,馬小飛也是很着急。
三人來到車站,坐上了開往馬小飛老家的客車。在車上馬小飛一直看着窗外,恨不得車子開到一百二十邁。
不過好在隻有四十公裏,大約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三人就到了名爲小馬莊的村口。
因爲從村口到村裏還有将近十裏路,馬小飛掏出手機給家裏人打電話,讓家裏人開車來接他們。
也就十多分鍾時間,從遠處開過來一輛機動三輪車,開車的是一個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車子停在了三人身邊。
“二叔,我爸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車子上的中年男人了看了看馬小飛和聶龍等人“娃啊,你爹他現在還在床上躺着呢,昨天請了村裏衛生所的老李醫生,檢查的半天也沒有查出來什麽,這不,準備把你爹送到城裏的大醫院檢查呢。”
馬小飛轉頭問聶龍“聶大哥,我爸是不是也中了屍毒了?”
聶龍搖搖頭“中了屍毒的人并不會昏迷這麽久,我想應該不是。”
聽了聶龍的話馬小飛稍微安心了一些,便招呼兩人上了機動三輪車往村裏駛去。
因爲是鄉村緣故,路上還都是泥路,坑坑窪窪,坐在三輪車後面的三人,一路搖頭晃腦。
就在畢雲濤快要把午飯颠出來的時候,車子停在了一棟兩層小樓前。
三人下車後,馬小飛的二叔說:“娃啊,地裏還有事,我得先回去了,等晚上我再來。”
“好,二叔。”
馬小飛率先推開了大門,因爲在鄉村沒有大白天鎖門的習慣,也很少有什麽小偷小摸的事。
進來之後,馬小飛直接往右邊的房間走了進去,聶龍二人也跟着進去,就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皮膚黝黑的漢子躺在床上,一個穿着白大褂,帶着厚厚的老花鏡的中醫在旁邊把着脈。
而馬小飛的母親此時正坐在一旁,雙眼通紅的看着床上的大漢。
“媽!”馬小飛叫了一聲,婦人回過頭看見馬小飛,起身抱住了馬小飛哭了起來。
“媽,别哭了,我帶回來兩個朋友他們應該可以治好爸的病。”
聽到馬小飛這樣說,婦人才看到後面的聶龍和畢雲濤,摸了摸眼角的淚水。
聶龍走上前去對馬小飛的母親說道:“阿姨,你先别着急,我先看看叔叔的情況。”說着便走到床邊。
“麻煩您先讓讓。”聶龍對着中醫說道,中醫收回了把脈的手,站在床邊,臉上也沒有表現出絲毫不悅。
這中醫也是年近七十,一頭白發,從醫的幾十年也遇到過類似的病人,他知道這種事并不是自己的醫術能夠解決的。
他也挺好奇聶龍究竟是什麽來路,就站在一旁看着聶龍。
聶龍看着躺在床上的大漢,皺了皺眉,翻開大漢的手掌,大拇指用力按在了勞宮穴。
旁邊的老中醫看的直搖頭,不過也好心提醒了聶龍“勞宮穴主治昏迷,暈厥,我之前已經用針灸紮過了,沒用的。”
聶龍點了點頭,拿出一張祛穢符貼在大漢臉上,口念淨身咒,躺在床上的大漢終于有了反應,此時大漢臉上猙獰了起來,仿佛承受了巨大痛苦。
不過片刻,整張符已經變成墨綠色。
“糟糕!馬小飛你家裏有沒有糯米?”
馬小飛剛開始被那張突然變色的符咒吓了一跳,聽到聶龍的喊叫聲才回過神。
“沒有啊!聶大哥,我爸是怎麽了?”
一旁的老中醫也十分好奇的看着聶龍。
“你父親這是屍氣攻心,看來還是我低估那具毒屍的厲害了,你現在馬上去買三十斤糯米回來,記得一定要純糯米。”
“哎,好”馬小飛答應了一聲就跑出屋外,一邊給自己的二叔打電話,借來機動三輪車去離這裏最近的鎮子上買糯米去了。
而屋裏,馬小飛的母親不解的問聶龍“小夥子,我家那口子怎麽了?有沒有什麽大事啊?”
聶龍安慰道:“沒什麽大事,您先别着急,等把叔叔治好了,我再給您慢慢說到底怎麽一回事。”
而一旁的老中醫也開口了“小夥子,你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聶龍點了點頭“老先生,作爲中醫想必你也聽說過一些奇異的事情吧,這件事就是。”
“恩,這些年見過奇怪的病人不在少數,可是沒有想到,你年紀輕輕便有治異病的本事,還真是年輕有爲。”
對于老中醫的話,聶龍隻是笑笑,而畢雲濤則是滔滔不絕的對着老中醫開始吹起了牛b。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