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犰是哥哥,他就永遠是哥哥。
她是喜歡依賴他不錯,那是一個妹妹對哥哥的依賴。
不是一個女人對愛的男人的喜歡。
但是季臨殊不信她,不信,還選擇傷害她。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沒有必要談下去了,這個世上還有很多男人,你不要我,要我的,多了去了。”
男人沒料到她已經堕落到了如此地步,甚至從包裏輕車熟路的拿出煙,放在嘴邊,點燃。
黑夜裏,空無一人的路邊,他們二人在車裏,無言以對。
她散煙味,把車窗搖下,還要點燃第二根,被男人制止。
“不要這樣,卿卿,不要,我很心疼,你不應該這樣的。”
他和晏南犰都不敢叫她卿卿。
聽着林詩瑤和喬依影肆無忌憚的這麽叫,甚至夜清瀾也依舊這麽叫,他就嫉妒。
她名字的來由是,予卿九重阙。
如果叫卿卿,會纏綿悱恻,控制不住這跳出胸腔的愛意。
晏卿氿微微勾唇,“我真的很失望。”
她把煙放回包裏,“如果哥哥要讓我回美國,我會回去。”
“送我回去吧,我累了。”
她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說完便閉上眼睛,不理會他。
古堡。
晏卿氿是被季臨殊抱進去的,因爲她睡着了。
晏南犰坐在前廳,背脊筆直,面無表情。
傭人打開門後,他站起身,看着季臨殊懷裏略顯蒼白的睡顔,心疼極了。
接過小女人,一句話都沒有跟季臨殊說。
季臨殊看着晏南犰的後背,“她知道流言,但是不信,晏南犰,不要這麽對她,她沒有錯。”
男人渾身僵硬,黑眸輕阖,“是你,不該這麽對她。”
說罷,便上了樓。
第二天。
晏卿氿收到季臨殊的短信,“九九,我要出國一趟,爺爺病重,我也要談個合作,少則一月,多則三月,等我回來,會給你一個交代。”
她桃花眼閃着一絲如釋重負的情緒,剛好,她也不知道怎麽面對季臨殊。
樓下。
餐桌上,晏南犰一如既往的吃着三明治,喝着牛奶。
晏卿氿拖着疲憊的身子下樓,坐上桌,“哥哥,爲什麽不接我電話。”
男人動作一頓,“沒聽見。”
“胡說,明明就是你挂斷的。”
他似乎沒有在意,“那可能是吧,還有事嗎?我要去公司了。”
女人皺着眉,“哥哥,我錯了。”
“嗯。”
他從鼻腔哼出一聲,傭人遞上熱毛巾,擦了擦手,就站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到玄關處,接過管家的外套,就離開了。
晏卿氿咬着唇,一臉委屈。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這一種,沒有想過。
廖阿姨上前規勸,“大小姐,吃了早餐還得上班呢,先生給你的任務,等着你完成呢。”
這個阿姨是晏家的老人了,五十多歲,還留在晏家,而且什麽都不用做,就負責管管其他傭人。
她溫溫柔柔的,對着晏卿氿說道,“先生什麽脾性,你還不清楚嗎?他是怕你跟着别的男人不幸福,所以才這麽生氣,女孩子,還是矜持點。”
晏卿氿更加委屈了,“可是哥哥不能不理我,他好生說,我會聽的。”
廖阿姨似歎了口氣,“好好去公司上班,讓先生對你刮目相看,大小姐是最棒的,阿姨相信你。”。
小女人重燃鬥志,“嗯,阿姨說得對,我這就吃早餐,然後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