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二十二了，才從耶魯畢業回國，有了自己的品牌，在談合作的路上，出了些狀況，導緻短暫失憶。”

晏卿氿愣住，二十二了？

不會吧？

這麽大年紀的老阿姨了！

“不，我才不要，我隻能十七歲，永遠十七歲。”

她耍着無賴，如果不是紅腫受傷的唇瓣，脖頸上的痕迹，沈越也想騙自己，她還小。

“司廉哥呢？煜琛哥哥，夜清瀾，他們怎麽不來看我，還有，剛剛的壞人長得好像哥哥哦！”

小女人狡黠一笑，完全忽略沈越的話，隻記得十七歲的時候，所有人都和睦相處的模樣。

“氿兒爲什麽要說剛剛的男人是壞人呢？”

沈越耐心發問。

晏卿氿偏頭，思考了一會，“我，做夢，夢到他要強迫我，還咬我，罵我，打哭我，嗚，他就是壞人，不要讓我看到他。”

兩個男人才後知後覺，晏卿氿有夢遺症，曾經很長一段時間慕煜琛和顧衍被嫌棄都是因爲她做了夢，夢到他們欺負她。

幸好，不算太糟糕。

沈越暗自松了一口氣，探了探她的額頭，燒也退了。

“嗯，剛剛那個是壞人，那哥哥肯定不是，你不想見哥哥嗎？他也變帥了。”

晏卿氿嘟着嘴，“哥哥欺負我，他要我親他才能去練跆拳道。”

“可是我隻能親他，不然就會失去得到冠軍的機會。”

禽獸啊禽獸！

難怪夜清瀾曾經說，他是氿兒的初戀，初吻卻不是他拿的。

沈越壓下聲音，“什麽時候開始的？”

她開始神遊物外，小腦袋左搖右搖，最後才想起，“十四歲的時候。”

顧衍簡直覺得這樣的九九太可愛了。

卡哇伊！

“九九，十四歲你也懂事了，幹嘛要親南犰，才能得到機會，你可以告訴爺爺啊！”

晏卿氿委屈極了，桃花眼蓄滿了淚水，“哥哥說他肚子疼，要親親，不然好不了，我就隻能親了。”

靠！

晏南犰，教壞小朋友。

還在人家這麽小的時候。

“越哥哥和臨殊哥哥，你最喜歡誰？”

沈越眉頭微皺，但也沒有阻止顧衍。

“當然是越哥哥了，他從來不欺負我，臨殊哥哥還要兇我，我才不要喜歡他。”

什麽時候兇她了？

他們怎麽不知道。

當然是她執意要跟夜清瀾在一起的時候，他嫉妒，然後兇她了。

沈越面色柔和了下來，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顧衍，把老二叫進來，可憐兮兮的，我看了都煩。”

......

......

此刻晏南犰，後背正抵在冰冷的牆壁上，碎發遮住眉宇間的疲憊和自責，煙蒂一地都是。

奈何這家私人醫院是他投資開的，不然都被趕出去了。

顧衍出來的時候，他精神立刻緊繃，“怎麽樣了，我的寶貝有沒有事。”

“沒事，就是有點短暫失憶，她以爲她現在十七歲，害怕你，是因爲做了噩夢。”

還好還好，還有餘地。

男人懸着的心緩緩平複。

“二哥，九九十四歲的時候，你就引誘她，真沒看出來啊。”

晏南犰黑眸眯起，“誰告訴你的。”

顧衍聳聳肩，“當然是九九咯，她把什麽都說了，反正現在好騙，問什麽說什麽。”

.........

晏南犰真後悔沒有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