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推了推眼鏡,“氿兒可真是無所不能,我甘拜下風。”
季臨殊看向晏南犰,“不要告訴我,自始至終,晏世的股權都在九九手裏,而她,千方百計,将那人引出來收購股份,然後在整個上京的人面前轉讓股權,是爲了讓你晏南犰風光無限。”
顧衍也是驚了,“我完全不知道什麽情況,九九怎麽這麽厲害了,她不是覺得自己隻有十七歲嗎??怎麽籌謀這些的。”
晏南犰氣息低沉,緘默不言,雙腿交疊,修長的指節欲把這份合約撕碎,被江冷阻止,“總裁,大小姐說了,如果總裁不簽字還把授權書毀掉,她會立刻離開,從此不再出現。”
沈越清然的目光看向季臨殊,兩個男人相視一看,心底掀起駭浪,他們的九九,真的不一樣了。
三分鍾後,晏卿氿穿着發布會的風衣,踏着一絲冷風進入古堡,她看向沙發上對坐着的四個男人,神色自若。
兀自在玄關處,脫了高跟鞋,換上拖鞋後,走到季臨殊面前,遞了張卡給他,“這是季家損失的五個億,現在給你,也算不負他們乘人之危,想要收購晏世股票的心思,畢竟,竹籃打水一場空,股份無緣無故到了我這裏,不好交差不是。”
她何時說話這麽咄咄逼人過了。
季臨殊沒有動作,神色染上落寞,随後誠摯道,“我是親自來道歉的,父親和大哥的作爲,我并不知情,希望九九不要放在心上。”
晏卿氿直接扔在茶幾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嘴角上揚,勾出一個戲谑的弧度,“商場如戰場,一碼歸一碼,這是你們損失的,當然得給,不過蘇家,就不一樣了。”
她說完,看都沒看晏南犰一眼,直接上樓,嬌小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她手受傷了,竟然一聲不吭,還有,手上的絲帕是男人的。”
沈越語氣平淡的陳述事實,打破這場僵局。
晏南犰掃過季臨殊挫敗的臉,“還要娶她嗎?”
“她說過相信我,會在我身邊,我也相信她。”
季臨殊平靜回答,不帶一絲炫耀。
顧衍一臉茫然,“二哥,九九怎麽變成這樣了,我好不習慣,是不是還沒好利索啊?”
“這才是她。”
沈越和晏南犰異口同聲道。
說得顧衍摸不着頭腦。
季臨殊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晏南犰,“我不喜歡這種不能掌控的局面,不要再刺激她,晏南犰,她原本可以不這樣的,是你,造成這一切的,都是你。”
男人沉聲說完,看都沒看那張卡,邁開步子,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沈越推了推眼鏡,白皙的皮膚染上一絲光暈,“我也不說指責的話了,你知道怎麽做。”
說罷,也起身離開了。
顧衍看着他們兩個都走了,自己也不好繼續待着,“那個,二哥,我也走了,九九她,她應該隻是暫時的,說不定過兩天就正常了。”
晏南犰點點頭,“嗯,回吧。”
喧嚣最終歸于寂靜。。
他沒想到夜清瀾會出面澄清,也沒想到慕煜琛會來表面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