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卿氿眨着潋滟的桃花眼,努力讓男人覺得自己是清醒的,“找男人啊,快點,我喝了還要趕下一場呢!”
男人的眼眸瞬間幽深了下去,他極力隐忍着,還是忘不掉她發布會上拿出的鑒定報告,她還是個雛。
如果今晚,他成了她的男人。
會不會結果,不一樣。
想到這裏,他都唾棄自己,真是什麽都敢想,她那麽美好,不能毀在他手裏。
可是怎麽辦,他忍不了。
景離喉結滾動,站起身,打了個響指,服務生立刻過來了,他冷漠的掃了一眼還在倒酒喝的小女人,看向服務生,“再來兩瓶黑桃A。”
“是,先生。”
不一會,酒就上來了。
晏卿氿喝得爛醉如泥,趴在景離身上。
女人的馨香纏繞他,他的手,勾了一縷發絲,把玩着。
最後,把她打橫抱起,朝酒吧外走去。
晚上十一點,這場局就結束了。
與此同時,晏宅古堡。
“犰爺,大小姐和那個男人在space,而且她喝了很多酒,現在正在往明閱酒店去。”
晏南犰呼吸沉了下去,當年的事再次湧入腦海,同樣的當事人,不同的男主角,他的寶貝身邊,永遠有男人。
每一次,都不是他。
“喝了多少。”
“三瓶洋酒。”
他的人一直監視着晏卿氿,就連陳浩想輕舉妄動,都是被他們制止了的。
所以,自是知道喝了多少酒的。
酒量可謂是好得不能再好了,男人在心底冷哼。
“跟着他們,我馬上來。”
“好的,犰爺。”
明閱酒店。
總統套房内。
晏卿氿醉得一塌糊塗,呓語着讓景離生氣又心疼的話。
“哥哥,爲什麽不理我。”
“明明是你做錯了事,明明是我差點被你毀了,你還不回家,還出去找女人。”
原來傳聞都是真的。
他的九爺,真的被她哥哥觊觎。
男人把她放在大床上,撥開她臉上的發絲,輕聲問道,“那你呢,喜歡哥哥嗎?”
話語親昵,眼裏卻是冷光,他不允許她心裏有晏南犰這個男人。
任何男人都不行。
晏卿氿嬌憨到不行,嘟着嘴,“不喜歡,他很讨厭。”
“他不理我,阿離,哥哥不要我了,他要娶别人了。”
景離本來因爲她的不喜歡而高興,沒想到下一刻又如被一盆冷水澆下,渾身冰冷,“爲什麽會喜歡你的哥哥,九九,不能喜歡的,知道嗎?”
他以爲自己說得很輕快,沒想到是咬牙切齒說完的。
“走開,走開,我的哥哥對我很好,不準污蔑他。”
“不能污蔑我,我們沒有什麽,他隻是哥哥,隻是,哥哥....”
小女人手腳并用的揮舞着,然後,景離漂亮的臉蛋,被抓花了。
臉上一疼,他捉住女人作亂的小手,臉上的抓痕在隐隐泛血迹。
九爺喝醉可真是強悍,她不安生睡覺,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嘴裏一直都念叨着醉話。
景離表示,他本來還想做什麽的,還沒動作呢,就被抓花了臉,真丢人。
還治服不了一個小妖精。
這會,又跑去矮沙發,上身趴着,修長的腿合并着,看得景離血脈噴張。
顧不得處理臉上的傷痕,把她又給弄到床上去,沒想到,這小妮子吐了。
五雷轟頂,不過如此。
男人一臉薄汗,把自己身上略微處理一下,去浴室放水,準備給她洗澡。
等待放水的過程中,晏卿氿已經把裙子的拉鏈拉開了。
天呐,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
“九,九爺,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折磨小弟,快穿好,這拉鏈在後背呢,你怎麽拉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