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在告訴你,九爺能讓你苟活至今,已經是恩賜,動了我,門中近十萬成員,他們遍布世界各地,不論身在何方,都不會善罷甘休。”
男人并沒有因川北的話動搖分毫,他拿出消音槍,對準川北夙合的腦袋,“這個世上,敢威脅我,斷我财路的人,都去見了閻王,你也不列外。”
僵持不下,宮墨的電話響起,那頭急切道,“宮少,我們的貨又被截了,對方是黑虎幫,他們也騎到我們頭上了。”
“shit,當老子是死的嗎!給我搶,不論如何,這批貨一定要拿回來,我不介意硬碰硬。”
川北夙合聳聳肩,“宮先生,看來你的敵人很多呢,不止我們骷會門。”
宮墨異色的瞳孔掃過川北夙合戴着面具的臉,“是你動的手腳。”他笃定道。
“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希望宮先生,早日金盆洗手。”
川北夙合不置可否,嚣張且不失禮貌的道别,完全不怕這幾十個槍眼子對着他,緩步離開。
保镖欲攔住他,被宮墨阻止,“讓他走。”
一場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瞬間消散,川北夙合成功脫離險境。
其實如果予不出手,他也會全身而退,隻是需要多花些時間罷了。
柔術和槍術出神入化的他,多少次在槍戰中全身而退,怎麽會怕這種小場面。
晏卿氿神色自若,平靜得令人發指。
季臨殊本來是想試她的,沒想到她跟沒事人一樣,難道真的猜錯了?
而且,剛剛宮墨竟然想要那個予暗殺她,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九九,怎麽了?還害怕嗎?”
“放心,你不會有危險,沒有人敢動我的九九。”
他擔憂的聲音響起,晏卿氿回神,“沒事,不就是有人想買我的命嗎?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不是很在意。”
季臨殊眉頭漸深,“在美國那幾年,是因爲什麽變成這樣的?”
“這樣?這樣是哪樣?臨殊哥哥,你是指我吸煙喝酒,不再蠢笨,還是懷疑我,是他們口中的九爺?”
男人呼吸一滞,沒想到她會問得如此直白,“我隻想知道九九的内心,想知道你開不開心,快不快樂,發生了什麽,才會改變性格。”
她輕聲一笑,“我快不快樂,又有什麽關系,人生的彎路一樣一步都不會少,哪怕我這樣的身份背景。
“終其一生,都是在與自己交手罷了。”
季臨殊薄唇緊抿,他一直以爲像九九這樣不谙世事,沒有煩惱的女孩子,憧憬的東西都是愛情,友情,追捧,光環。
沒想到,她的内心如此澄澈。
“臨殊哥哥,你是不是以爲哥哥對我做了那件事,我精神出現問題是裝的?”
季臨殊的确這麽認爲,不僅他,所有人,都這麽認爲,她太聰明了,把這場商戰打得如此漂亮,怎麽會短短時間謀劃,還在神志不清的時候。
南犰多年在找的神秘人,晏世的百分之二十股份,一直都沒有音訊,沒有想到,她,用了短短幾天時間,就把人引出來了。。
更加讓人拍案叫絕的是父親和蘇家背後操作得到的股份,也被隔空轉移,到了她手裏,手眼通天,也不過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