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繞過她,又準備上樓,被晏卿氿叫住,“那天晚上跟我說的話,是真的嗎?你說你要我,不是妹妹,要我做...”
“沒有,你聽錯了。”晏南犰打斷她,聲音不自覺沉下。
做你的女人。
她在心裏默默補充。
“沒有最好,其實你跟冷郁星很合适,上京能配得上哥哥的,恐怕隻有她了。”
話到嘴邊,竟成了慶幸。
晏南犰輕輕點頭,“嗯,見過了,很特别。”
是嗎?都見過了,什麽時候,她怎麽不知道。
“哥哥,我可以和季臨殊在一起,是嗎?”
男人依舊雲淡風輕,“是,隻要你喜歡,任何人,都可以。”
晏卿氿吞咽了一口唾沫,“好,你說的哦,以後我都會晚點回來,反正我都這麽大了,有分寸,你覺得呢?”
“嗯,可以。”
這也可以。
“夜不歸宿可以嗎?比如說和臨殊哥哥一起睡覺,然後不能回來了。”
晏南犰身上的氣溫低得駭人,黑眸是深深的漩渦,“行,這是你的事,不用征求我的意見。”
“好,這我就放心了。”她平靜開口,破天荒的坐了電梯,樓梯一點也不好玩,不想走了。
淺水灣别墅。
蘇簌低斂着氣息,看向一旁的男人,“一群廢物,抓個女人都抓不到,我不是讓你們去那個停車場圍堵她一個人嗎?怎麽還讓她跑了!”
高大的男人臉上已經挂了彩,“那個女人厲害得緊,包裏有新型消音槍,手上的戒指是暗器。畢竟蟬聯多年跆拳道冠軍,我們明的根本不行。”
女人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就暗的來,宮墨不敢動她,有的是給錢就做的人,在暗網懸賞五千萬,買她的命,開通置頂,讓世界都知道。”
“是,不過她手裏的股份怎麽拿回來?”
“我隻要她的命!”
與此同時。
晏卿氿把臉洗了,露出慘白的容顔,她居然被下套了,果然不該單獨行動。
手臂上的傷還在流血,那條幾萬的裙子被撕碎綁在傷口上,一圈一圈的取下。
看着暗紅的血迹,她桃花眼裏是蝕骨的殺意,多少次出生入死,都毫發無損,如今在自己的地盤上,竟然受傷了。
她一聲不吭的上藥粉,用紗布包紮,直到細密的汗水從鼻尖滴下,終于包好了。
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之後,手機又響了,虛拟号,景離。
“喂,什麽事?”
就算受傷,她也不會脆弱得尋求安慰,這是作爲九爺,作爲身在高位,執掌風雲的人,不該有的。
那頭的男人,瞳孔裏皆是心疼又無奈,“蘇簌在暗網上懸賞五千萬,買你的命,他們這是氣急敗壞了,你明明知道把鷹王做掉會招來禍患,還是那麽做了,姬池沒有保護好你,我會對他做出懲罰。”
晏卿氿打開電腦,進入暗網,果然,蘇家坐不住了。
“這點小傷算什麽,你們一個個的蠢得要命,還指望得上嗎?”。
“九爺,我們一定會自罰,不要動怒,明天我來接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