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沒有那個能力,唯獨,予,讓世界聞風喪膽的男人,他有。
這是上一任教父設的規定,誰除去這個毒瘤,誰就能提一個條件,除了頂替那至高無上的位置,其他條件皆可滿足。
晏卿氿緘默,将攝人的視線停駐在景離身上,很久沒有說話。
這個位置帶給她的壓力遠遠超過了榮耀。
她當然知道景離不會提多過分的要求,不過是想要她這個人而已。
得到她,與得到骷會門主人這個位置,又有多大區别?
良久,女人挑眉一笑,“好,給你三個月。”
“不過,我要先聽條件。”
此話一出,衆人心思各異,西美子也感到了不簡單,識相的認真坐好,免得挨罵。
景離盯着她那張禍世的臉,薄唇輕啓,“要你。”
姬池霍然起身,面沉如水,“再說一遍,要誰?”
川北夙合藍色的瞳孔變得更加幽深,雙手緊握,但忍住了,沒有參與這劍拔弩張的鬥争中。
蕭桀看了一眼西美子,鷹眼裏是隐藏的愛意,可是她的視線,卻沒有一刻在他身上停留。
景離沒有看姬池,而是一直盯着晏卿氿,陰柔的臉上全是昭然若揭的野望,他要晏卿氿,刻不容緩。
“怎麽樣,九爺,考慮好了嗎?”
晏卿氿舔了舔牙齒,嗜血之意盡現,“怎麽個要法,要人還是要心。”
“都要。”
男人清冷的聲音,在密室回響,姬池額間突突的跳,踢了一腳椅子,竟然有膽子率先離開。
晏卿氿換了個雙腿交疊的姿勢,歪着頭,直視景離,似笑非笑,“那我和你睡的那些女人,有什麽不同?”
男人的臉色倏然沉下,薄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
“景離我告訴你,我不受要挾,如果你把我當露水紅顔,那不好意思,你沒有資格,如果你要心,我要我的男人幹幹淨淨,你行嗎?”
她太聰明了,把這一切拿捏得恰到好處,就連說這種事,也毫不避諱,不知道的還以爲眼前這個女人是老手,實則,她還沒有被任何人碰過。
“這是規矩,九爺隻需要遵守便可。”
男人隻憋出了這一句話,川北夙合和蕭桀大氣都不敢出,景離恢複真面目,都在她面前吃了癟,更别說他們二人了。
晏卿氿轉了轉手上的戒指,“好,我自是守規矩的。”
這算是同意了,川北夙合斂去眸中的深色,“九爺的意思是,誰把黑虎幫除去,誰就能和你在一起嗎?”
蕭桀掩面,内心直呼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這特麽都是什麽事啊。
西美子眉頭微皺,“川北,你湊什麽熱鬧,這是大事,不是兒戲,九爺也不是你們争奪的對象。”
晏卿氿蔥白手指捏緊,眉頭極力隐忍還是微皺,眸裏是沉長的失望。
除掉黑虎幫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但如果不除,危害的是骷會的利益和無辜的人命。
她是個利益至上的人,這個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
女人站起身,掃了他們一眼,嘴角微勾,“我不給任何人威脅我的機會,黑虎幫會除,我自己來,這樣,不算違背規矩吧?”
她說罷,站起身直接離開了密室。
景離墨色的瞳孔盡是詫異,他沒有要逼她的意思,隻是想要她而已。
川北夙合識相的閉嘴,他們讓九爺失望了。
西美子橫了兩個男人一眼,“我看你們是瘋了,卿卿的哥哥那麽高傲冷清的男人,都不敢輕舉妄動,恕我直言,你們連江言澈都不如。”。
景離站起身,妖冶的臉上盡是陰鹜,“她哥哥這輩子都别想得到她,我有這個能力,爲什麽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