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确不負所望,沈越比他想象中還有手段,他也不是一個吝啬之人,不僅沒有收回權利,還将整個上京的暗網給了他掌管。
就連後來,他爲了晏卿氿的安全,淡出東亞黑幫,東亞的暗網,同樣交由了沈越。
他們槍林彈雨,出生入死的次數,多得數不過來,所以沈越連說話,都如此誠實,不帶隐瞞。
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默契,也是任何人,包括晏卿氿,都不能破壞的。
“如今的沈三,可比從前要仁慈了,要不要搞一搞餘琴,她在沈家這些年,恐怕早就把你父親的财産給掏空了。”
沈越琥珀色的眸子裏,氤氲着殺意,很快斂去,“讓她蹦跶,既然沈州如此信任這個老女人,我也得成全他們不是,我就想看看忘恩負義,違背誓言的男人,得到的結局是不是兔死狗烹。”
“OK,我們拭目以待。”
晏南犰說完話,沈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服,“東亞暗網要開,是你說了算,我的建議是再等等。”
“等到什麽時候?”
他高深莫測道,“等到所有的敵人,都被氿兒引出來後。”
“好,如你所願。”
州成集團。
“懿總,這是法國那邊的負責人資料,你看一下。”
秘書正向一個長相清冷的女人彙報着工作,“這是今年财務報表,比去年減少了百分之三。”
“我們與沈氏集團的合作,現在還沒有落實,你的哥哥,一直沒有松口。”
沈懿簽字的手微頓,神色冷然的看着安秘書,“他是他,我是我,麻煩下次不要口誤。”
安秘書微挑眉毛,“好的,沈總裁不承認與州成的關系,亦不與我們合作,他不松口,其他的公司,都因爲他的威懾而不敢與我們合作,都是靠着簽了合同的老客戶得以周轉。”
沈懿不屑一顧,“他是要我,要爸媽親自去求他呢,把資料放這,有空我親自去一趟沈氏集團。”
“好,懿總能想通再好不過,蘇家倒台後,這塊肥肉進了晏世嘴裏,我們公司就顯得更加不起眼了,如果沈總還在,現在不會是這樣。”
安秘書是沈懿的表姐,有了這一層身份,說話雖恭敬,但也帶了一絲長輩姿态在裏面,沈懿自是能夠聽出來,“安秘書,你逾越了,這是公司,沈越再能耐,也不過是晏南犰身邊的一條狗,這條狗是護主還是反咬一口,就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
“懿總這話說得,他好歹是你哥哥,京都四少中排行第三的越爺,如果貶低他能夠讓集團獲利,我們也不至于舉步維艱。”
沈懿緊抿着唇,将清冷的目光放在安秘書身上,不悅之意溢于言表,“注意言辭,這是我的家事。”
“懿總也知道是家事,我作爲阿越的表姐,來幫你,已經是情分了,你看看如今的州成集團,如一副空殼,内憂外患,如果你再如此不聽勸告,執意而爲,那麽面臨破産,指日可待。”
安秘書說罷,便離開了。
如晏卿氿所說,這個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當初安榕能夠站在沈懿這邊,就是知道沈越已經是個廢棋了,沒想到這顆廢棋有逆天改命的本事,一躍而上,成爲京城的權貴。
如今,隻能靠着這點可笑的親情,讓州成集團夾縫中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