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你太莽撞了,如果你想用這種方式證明你在她心裏的位置,你赢了,但也輸得很慘。”
蕭桀十指交叉,俊臉上帶着不贊同。
川北夙合藍瞳幽深,盯着景離,“猶連做這一切,都是爲了九爺能夠多看他一眼,他不擇手段,殺人如麻,昨天那麽好的機會,怎麽可能輕易放棄,還把你完好無損撈了出來。”
景離這才有了動作,将視線定格在川北夙合身上,“他們認識,四年前,九九才到紐黑文的時候,救過他。”
此話一出,衆人面面相觑,原來如此。
“九爺太執着了,我們什麽都沒做到,還拖後腿,真是糟心。”
蕭桀兀自說了這麽一句,輕歎一口氣。
景離一直沒有松口,也沒承認錯誤,就這麽僵持着。
姬池再次發問,帶着一絲冷鹜,“我在問你話,聽不懂嗎?爲什麽讓她冒險!”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擦出劇烈的火花,“姬池,不要大呼小叫,我們都該明白,讓她知道猶連的軟肋其實就是她,想一舉消滅,不是輕而易舉嗎?”
姬池笃定道,“你在說謊。”
“你就是勝負欲作祟,沒聽到黑西羽說嗎,你長得像夜清瀾,還不明白嗎?她忘不了夜清瀾,否則爲什麽要叫九夜!爲什麽要來救你!”
景離危險的眯起眼睛,是啊,爲什麽要叫九夜。
“我做什麽不需要你置喙,要罰,也是她來罰。”
男人陰柔的臉上隐現青筋,他說罷,站起身就離開。
他走後,蕭桀捏了捏鼻梁,“你們真讓人失望,本來能無懈可擊,卻因爲私心雜念,讓九爺來受這些罪。”
姬池深吸一口氣,甩袖離開。
川北夙合眉頭微皺,“我總覺得景離有事瞞着我們。”
蕭桀亦點頭,“嗯,他不會這麽弱。”
京城。
沈氏集團。
“總裁,州成的懿總在一樓大廳,說要見你。”
沈越推了推眼鏡,看向謝寒,薄唇輕啓,“不見。”
“她說你會見她的,然後給了我一個文件。”
謝寒将沈懿給的東西遞給沈越。
男人拿過小刀劃開這密封的信件,修長的指節拈了幾張全是字的A4紙出來,眯着眼睛大緻掃了一眼。
“讓她上來。”
“好,這就去安排。”
不多時,沈懿身穿幹練的職業西服,出現在總裁辦公室。
沈越的頭往後靠了靠,十指交叉,坐在軟椅上,以一種放松的姿态,與沈懿對視。
“哥,我來找你談合作。”
男人挑眉,極不情願的稱呼他一聲哥,看來,有人坐不住了,都把沈懿給勸了出來打頭陣。
“什麽合作?”
他的聲音清然得緊,如一汪清泉,吐字清晰,澄澈而又有壓迫力。
沈懿捏緊指尖,“有人要和我合作謀殺晏卿氿,我同意了。”
“哦?然後呢。”
“我把這個消息賣給你,助你挖出那些潛藏在暗處的敵人,你取消對州成的壓迫。”
沈越坐直身體,将手放在辦公桌上,輕輕擡頭看着有些躊躇卻勢在必得的沈懿,琥珀色的眸子滑過幽冷,很快消失。
“你覺得,一個她,足以讓我放棄仇恨和屈辱,與你合作?”
他問得很平靜,仿佛這句話不是出自他口,似乎晏卿氿也沒有那麽重要,會讓他放棄這麽多年的恨,對州成集團高擡貴手。。
“那麽,如果我說,夜清瀾沒有和我上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