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理他,眼睛盯着地下瞧,小臉皺着,可憐巴巴的。
“對不起,我錯了,不該這樣說。”
還是不理。
“小家夥,你是不是輸不起?”
“說好了要陪我演戲,怎麽退縮了?”
“嗯?告訴我,你在怕什麽。”
晏卿氿抿了抿唇,掃了他的俊臉一眼,“不想理你,你腦子裏想的都是怎麽把我吃掉。”
男人低笑一聲,“九九啊,你真聰明。”
“我想回去了,明天見,好不好。”
他搖頭,“不好,隻要你在紐黑文,就必須時刻跟我在一起。”
她歎了口氣,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可是你太危險了,要不你睡沙發怎麽樣?”
.......
看她靈動的眸子閃着期待,黑西羽挑眉,“不好,你不是說我的被窩好香嗎,你聽話,我就告訴你是什麽牌子。”
晏卿氿狀似思考了一會,“好像有點道理,那個香味很特别,不是特調的?”
“嗯,不是。”
“那好吧,反正你床那麽大,我又瘦,占不了多少位置。”
......
黑西羽怎麽覺得她這麽可愛呢。
難怪晏南犰那麽将就她,撒嬌賣萌的樣子,掰着手指頭說胡話的時候,真的要命。
“你是九九,不是九爺,是嗎?”
她點點頭,“嗯,在這裏不是,在總部就是。”
“我現在是你男人,對不對?”
晏卿氿盯着他,似乎在想怎麽回答,頓了片刻,“嗯,在這裏是。”
“所以,明天我帶你去遊樂場玩,好不好?”
遊樂場?
她隻思忖了幾秒,“好。”
“你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這個問題可是送命題,得好好想想。
他以前的确痞裏痞氣,帶着耳釘,甚至還燙了近年來才流行的錫紙燙,看來這厮還走在時尚前端。
跟當年的夜清瀾比起來,還要略勝一籌。
如今,所有的幼稚和痞氣悉數消失,餘下的是超乎尋常的冷靜沉着,那雙幽深的瞳孔裏,藏着窺探不了的秘密,神秘且讓人探究。
“我十七歲的時候可能會喜歡二十歲的你,但現在,不會喜歡那種不成熟的男人。”
黑西羽聽到了想聽的答案,面上籠罩的些許寒霜盡數消散,“所以,現在的九九,喜歡現在的我,是嗎?”
晏卿氿覺得沒毛病,下意識點點頭,“可以這麽說。”
然後她又看見黑西羽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你在笑什麽?”
“你不是說喜歡我嗎?”
她蹙起好看的娥眉,“有嗎?”
“有。”
......
“拜托,我在認真回答你的問題好伐,你在說什麽咯。”
黑西羽笑意加深,“小家夥,怎麽上海話都冒出來了。”
“懶得理你,我打遊戲去了。”
男人跟随她的腳步,與她并肩行着,“什麽遊戲,我帶你啊。”
晏卿氿白了他一眼,“就你這手速,得了吧。”
“九九,我這單身三十年的手速,有意見?”
.......
我靠,這厮都三十了!
他不說還沒看出來,她也沒有很特意算他多少歲。
“大叔,你不行,你老了,這是我們小朋友玩的遊戲。”
黑西羽嘴角微抽,大叔?
“九九,你确定要這樣叫?”
“怎麽,不可以啊,你就是大叔,我這個小仙女才十七歲。”。
她的确是小仙女,這點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