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殊雙手緊握成拳,壓抑着怒意,“那我也不會任由你胡作非爲。”
他說完,轉身離開,毫不留戀。
與之斬斷的,是他們多年的兄弟情。
晏南犰洩了全身力氣,坐在軟椅上,擡手揉捏太陽穴,黑眸緊閉,不讓這份無力繼續蔓延。
片刻後,黑眸如利刃般倏然睜開,他隻允許自己脆弱三十秒,他沒有弱點,亦不需要同情。
紐黑文。
晏卿氿從黑西羽懷裏醒過來,這是她始料不及的,她記得睡前不是移到最角落,并且一動不動的嗎?
爲什麽會在這個臭男人懷裏,桃花眼一直盯着熟睡的男人,一眨不眨,這厮皮膚好得讓人氣憤,跟哥哥比,不相上下。
薄唇,下巴,鼻梁,眉眼,都像精心雕琢的一般,引人注目。
她正看得入神,男人的眼睛突然睜開,“九九,我好看嗎?”
“啊!”
女人抱頭驚叫,“黑西羽,你這個混蛋,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嗎!”
黑西羽挑眉,“不知道,我隻知道你沉迷我的美色無法自拔。”
......
這麽自戀真的好嗎?
晏卿氿拿開捂着耳朵的小手,推了他一把,“滾開,自戀狂。”
“九九,你是不是特别不情願跟我待在一起?”
“你知道就好,要不是.....”
呸,差點說漏嘴了。
“要不是什麽?要不是因爲黑虎幫還沒有除掉,要不是我的東西還沒到紐黑文,你都準備過河拆橋了?”
晏卿氿桃花眼眨了又眨,“沒有啊,我有這麽說嗎?西羽,你聽到了嗎?”
......
裝傻充愣,真當他是傻子不成,黑西羽無奈腹诽。
黑西羽搖頭,“我沒有聽到,但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就是這麽想的。”
“嘁,我怎麽不知道我眼睛會說話,别逗了,起床,給我做飯吃。”
男人嘴角上揚,“我怎麽記得有個小家夥昨天說她會做飯,還什麽八大菜系會四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晏卿氿愣了一會,這不是她說的嗎?
“那什麽,我其實,咳,不會切菜,但我肯定會炒菜,真的,不開玩笑!”
她舉雙手保證,自己真的會炒菜。
黑西羽不确定發問,“不會切菜,會炒菜?”
小女人點頭如搗蒜,“對對對,怎麽樣,很厲害吧!”
男人腹诽,哪裏來的勇氣說自己厲害。
不過他還是沒有拆她的台,無非就是廚房炸掉,他率先打個消防電話就行。
晏卿氿要是知道黑西羽竟然連打消防都想好了,肯定要吐血三升,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廚房。
黑西羽任勞任怨的切起了肉絲,魚片,還有豆腐,和一些佐料。
拴着圍裙,活脫脫一個家庭主男。
不過他這份攝人的氣勢,還是沒有多少人能夠比拟。
晏卿氿在一旁指導,跟真的似的,男人切菜的手一頓,“九九,你确定,要做酸菜魚,而不是,炸彈魚?”
......
“黑西羽你什麽意思,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這條魚!”
魚說,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反正都是下油鍋,可不可以來個痛快。
男人繼續手裏的動作,輕咳了一聲,“沒有,問問而已,你先熱油,這邊快好了。”
她拿着鏟子一揚,“信不信我先打死你,熱油我都不會,還用你教?”
......
然後她竟然,咳,竟然真的會熱油,好棒棒!
黑西羽爲了自己不被毒死,把佐料全部放在她旁邊,一排排的放好,然後洗起了小菜。。
油溫升高,女人将蔥香蒜豆瓣,放入鍋中爆炒,然後加入酸菜,一直翻炒,黑西羽不确定的看了一眼認真的女人,她居然真的會,沒有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