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是晏南犰做的,整個上京隻有他才有理由這麽做。”
“我靠,你們腦洞太大了,人家晏南犰躺着中槍。”
“對對對,我覺得晏南犰高貴又禁欲,完全理想型啊,反正我不相信。”
“說實話,我也喜歡晏這種類型,不過整個京城的男神都被晏卿氿一個人收割了,太特麽好命啦!”
“不得不說,晏卿氿真的很好命,唉,分一個給我也好啊。”
“你們不覺得蹊跷嗎?先爆季臨風是同,被拉下台,後又是無緣無故的死亡,我覺得是陰謀,而且還是大陰謀。”
“樓上這話有點道理,明眼人都看出來裏面有貓膩了。”
“是太巧了,巧得讓人生疑。”
晏卿氿一條一條的劃着評論,面色沒有變化,這些外人都覺得疑竇叢生,她自然不會蠢得相信是意外。
屏幕上突然現喬依影的來電,她皺了皺眉,滑動接聽,“依依,在美國還好嗎,怎麽舍得聯系我了?”
喬依影似乎有些着急,“卿卿啊,季臨風真的出事了嗎?”
晏卿氿更加疑惑,“你又不認識他,問這個幹嘛?”
“不是,不關他的事,是陳堯,不,确切來說是季堯,我要他活着。”
“什麽?他可是兇手,就算法律讓他逃過一命,季臨殊也不會放過他的。”
喬依影快速說着她和季堯的際遇,“你知道我曾經在海城待過幾年吧,那時候不懂事,又常忤逆我老爸,所以混迹市井,什麽不好學什麽,然後我就踢到了鐵闆。”
“我記得那天是在一個小鎮上,我被一群兔崽子圍堵,他們想侮辱我,我被一個戴着口罩帽子的男人救了,他差點被那些人打死,我想感謝他,可是他連話都不跟我講,後來好不容易摘下他的口罩,他就奪過去重新戴上,然後把我送到回市裏的車站,就消失了。”
“卿卿,我又見過他,在爵色,我爲了顧衍那孫子買醉那天,我又看見他了,那時候沒想起來,都是京城的新聞讓我突然發現,他就是當年那個男人。”
晏卿氿久久未語,陷入兩難。
“你真的确定,季堯就是你的救命恩人?”
喬依影舉雙手保證,“真的,我不騙你,我查過,他母親的老家就在海城的蘇鎮。”
“那你想我怎樣?你知道這是季臨殊的家事,我動手會讓他恨我的。”
喬依影不說話了,良久她弱弱道,“卿卿,你知道我沒有求過你什麽,如果季堯死了,我會心不安的。”
晏卿氿桃花眼閃過一絲晦澀,“可是.....”
“今日被陷害的是夜清瀾,你還會這麽冷靜嗎?”
這話就太重了,晏卿氿沒有想到喬依影會這麽問。
“你怎麽知道他是被陷害的而不是心性如此。”
喬依影咬了咬唇,“卿卿,算我求你,好不好,你救他,用你九夜的身份,想救一個人,輕而易舉。”
晏卿氿依舊不松口,“他是兇手,我不能包庇一個兇手,如果你能拿出證據,證明他是無辜的,我就救他。”
“卿卿,你還不明白嗎?是你哥哥,是他,要算計季家,最先除掉了季臨風,季堯隻是個被利用的替死鬼而已。”。
“他就算是私生子,也不應該淪落到爵色去陪笑臉,出台的地步,都是季家一步步逼的,可能你不知道他爲什麽要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