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殊看着沈越,如鷹的眸子皆是寒意,“哪怕是搶,我也要搶過來。”
他放完狠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沈越推了推眼鏡,搖搖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夜晚。
司廉和司修年,林詩瑤,也到了。
他們本來前兩天就應該到京城,可是受到了阻礙,愣是眼睜睜看着事态發展成這樣。
司廉長得比司修年有攻擊性得多,那雙眼睛帶着神秘的色彩,高挺得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鼻梁,更加增添了他的詭谲氣息。
“小九還沒醒過來嗎?”
沈越點頭,“是,沒有任何蘇醒迹象。”
“醫生怎麽說,我們準備帶來的團隊突然反悔,所以才耽擱了兩天,現在應該怎麽辦。”
司修年接話,溫潤的臉上帶着焦急。
林詩瑤挽着司修年的手臂,眼眶紅紅的,“我要看卿卿,修年,你不是醫生嗎,你救她好不好。”
司廉抿了抿唇,“老二主攻的是神經系統,根本不在一個領域。”
“好了,進去看看她吧,很久之前,她都吵着想你要見你呢。”
司廉聽沈越這麽說,眸裏閃過一絲歉意,“是我不該離開京城,才讓小九接二連三的出事,我沒有保護好她。”
“不怪你,誰讓魑魅魍魉多得數不清呢。”
病房内,林詩瑤從來沒有見過這幅模樣的晏卿氿,頭發剪了,瘦了起碼十斤,本來絕色的臉蛋此刻蒼白沒有血色,甚至還靠吸氧續命。
“卿卿,我來了,我是詩瑤,你醒醒,看看我好不好。”
“你的修年哥哥和司廉哥哥都來了,你不是吵着想他們了嗎?你起來好不好,不要再睡了。”
“你不是這樣的,我不要,不要你變成這樣,卿卿,你看看我好不好,我錯了,我不該離開京城,我應該在你身邊的。”
司修年沒想到時隔幾月再見卿卿,竟然是這樣的情形,他不敢想象是季臨殊動的手,本來還和大哥約好了他們的訂婚典禮,一定回京城,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天意弄人,不知道爲什麽,她的感情路就是這麽不順,先是夜清瀾,慕煜琛,後又是季臨殊,說愛她,最後,卻都選擇傷害她。
司修年把林詩瑤半攬起來,柔聲道,“讓大哥和她說兩句,她最想大哥了。”
林詩瑤抹了一把眼淚,半倚在司修年懷裏,“嗯。”
司廉坐了下來,杏色的眸子盯着床上的人兒瞧,他微不可聞的笑了笑,“小九還是這麽調皮,就喜歡讓我們幾個着急,記得小時候你是最愛哭的,但也最堅強,總是在大事上無所謂,小事倒還哭哭啼啼,不過誰讓你是妹妹呢,當然得寵着了。”
“我呢,一向嚴厲,不知道爲什麽就是兇你不起來,可能是你真的太乖了吧,那時候還開玩笑真有綁匪綁架你,都會看在你這麽可愛的份上,把你放了。”
“忘了告訴你,你嫂子生了,生了一個大胖小子,還是認你當小幹媽的。我很抱歉,這麽多年把你扔在京城,就連修年回國那次,我都沒有回來,我作爲哥哥,真的太不稱職了。”。
“那次商戰打得很漂亮,哥哥希望這一次,你也能狠狠的反擊,因爲我的小九不是這麽容易就被打敗的,要活着,還要活得漂亮,這才是作爲京都大小姐該有的魄力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