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世易主的消息沒幾天就傳遍全國,雖然換湯不換藥,但多少還是有損失。
而這裏面的推手,也漸漸浮出水面。
季家老宅,四合院。
季荀年過七十,雙目炯炯有神,那副老骨頭還挺能扛事,比季宏還要老謀深算的眼裏,是看破世事的滄桑。
“老爺,那個老家夥真有這麽弱,輕而易舉就被打倒嗎?”
“哼,我當然知道不會這麽簡單,他的籌碼不就是晏南犰那小子嗎?如果他死在國外,我倒要看看誰來替他力挽狂瀾。”
管家微躬着身子,“老爺的意思,想給他個什麽死法?”
季荀略顯死氣的臉上,閃着陰毒的神色,他緩慢而狠絕的開口,“當然是死在槍林彈雨的暴亂中,死無全屍,下地獄就是他的歸宿,免得以後我的孫子搶不過他。”
“好,這就去辦。”
“對了,晏家的女娃兒,尋個機會,一起解決,紅顔禍水,死不足惜。”
管家點頭,“他們這群蠢笨之徒,跟您鬥,真是嫩了不止一星半點,什麽氣得三番五次住院,又出國靜養,這些話,也就那些個蠢貨相信。”
“我們老爺老當益壯,他們這群兔崽子,連自己栽在誰手裏都不知道。”
季荀不置可否,笑了笑,“跟我玩手段,回爐重造,修煉成精再說吧。”
“讓臨殊盡快将晏世合并,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這是自然,二少爺也算開竅了。”
季荀老臉上難得顯現慈愛之意,“我季荀的孫子,自是人中龍鳳。”
此後,京都分成兩個戰線,一個是讓季家把晏世集團吐出來,大家分食,一個是唯季家馬首是瞻,秉着不得罪财神的道理,卑躬屈膝,從中得利。
京城的記者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以前那麽仇富,報道晏世醜聞,和晏卿氿的私事不亦樂乎,如今,畫風突變,開始維護起晏家了。
季臨殊上任的第一天,晏世集團就圍滿了記者,一看見季臨殊就口誅筆伐的教訓起人家來,“季總,您這麽做不覺得不厚道嗎?晏大小姐都已經要和你訂婚了,爲什麽要在這之前把她弄傷送進醫院。”
“我們可是有确鑿的證據,你大哥出殡那天,晏大小姐完好無損的去參加葬禮,而你,卻在那天行兇,把她推倒在尖銳物上,至今還昏迷不醒。”
“你做這些不覺得很可恥嗎?她再怎麽小姐脾氣,好歹也是京都大小姐,更何況,對付一個女人算什麽本事!”
季臨殊本來不準備搭理的,沒想到突兀的聽到對付一個女人算什麽本事。
他突然停住腳步,轉身對着蜂擁而上的鏡頭,如鷹的眸子閃着莫測的光芒,嘴角上揚成戲谑的弧度。
“如你所說,對付一個女人的确不算什麽本事,但,用她的話來說,商場從來都是沒有硝煙的戰場,得失成敗,一念之間,不擇手段,物盡其用,商人本質。”
“諸位與其口誅筆伐的來讨伐我,不如祈禱曾經被你們傷害過的上京大小姐,怎麽在關鍵時刻,把我這個登堂入室的晏世CEO趕下金字塔頂端。”
天呐,太敢說了吧!
他這是承認不擇手段,得到晏世集團了。
“季臨殊,你真的愛她嗎?”。
人群裏,不知道是誰大聲的問了這麽一句,此話一出,衆人鴉雀無聲,她們也很想知道,這個從前的季司令,天域娛樂董事長,如今的晏世CEO,有沒有愛過晏卿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