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晏卿氿也感應到了祁棣淵的陰沉,她捂着心口,呼吸有些急促,閉上眼,與他隔空相連,“淵哥哥,你,在做什麽呢,我爲什麽感覺呼吸困難。”
“小寶貝,現在你都覺得呼吸困難了,以後呢,你和别的男人做的時候,豈不是要死在床上。”
她捏緊蔥白的手指,牙關緊咬,“死也是一起死,所以你能不能,稍微放過我一點。”
“不能,我要和你一起死。”
“好,正好我這裏有消音槍,一槍就解決的問題,你如果再繼續施壓,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他突然睜開鹜色的眸子,平複了心情。
晏卿氿感受到的那股壓迫氣息消失不見,但是她并沒有松一口氣,而是更加陰霾,嘭的一聲,捶在紅木桌上,“shit!”
“總裁,季家家主親自來了,說要見你,精誠合作,各謀所需。”
祁棣淵冷漠的看向萬瑟,“讓他上來。”
萬瑟覺得陰風陣陣,忙點頭,“好。”
然後就溜了,不用說,肯定是在小寶貝那裏踢到鐵闆了。
咳咳,那什麽,英明神武的小教父怎麽可能會有鐵闆,不可能的,萬瑟在心裏默默補充。
.......
季宏被前台接待引了進來,如當初季臨殊來到這裏的心境一般,這個天時地利的地理位置,他竟然能拿到,還穩坐在這裏,真是不容小觑。
“祁總,要見你一面真是比登天還難。”
祁棣淵微抿薄唇,“季董說的哪裏話,這不是見上了嗎?”
季宏一噎,輕咳一聲掩飾尴尬,“今天我是來和祁總談個生意的,不知道祁總感不感興趣。”
男人眉頭上挑,“如果我說不感興趣,祁董會不會覺得我不識好歹?”
.......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祁總人中龍鳳,自是眼高于頂,明人不說暗話,我想在祁總這裏買座山,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祁棣淵偏頭看着季宏,朝沙發的方向望去,“季董還是坐下談吧,畢竟上次你的兒子來和我做交易,都是一點不客氣,還當着我的面抽煙呢。”
季宏老謀深算的眼裏閃爍着一絲狠意,很快隐去,“誰不知道祁總潔身自好,煙酒不沾,臨殊并不知道,不知者無罪,相信祁總也不是一個揪着舊事不放的人”。
祁棣淵在他說完後就開了一瓶紅酒,緩慢的倒進高腳杯搖晃着,優雅的抿了一口,看向季宏,“季董要不要來點?”
.......
這個男人真有氣死人的本事,季宏氣壓有點高,面上已經染上寒意,“如果祁總非要逗我我玩,那恕我不奉陪了。”
祁棣淵面色疑惑,“祁董怎麽突然變臉了?不知道的還以爲您學過川劇呢。”
季宏哪裏受過這種氣,他拐杖一拄,“既然祁總自視甚高,那季某便告辭了。”
“季董說的什麽話,您要的那座山我已經派人打聽過了,的确很有前景,比如說栽個什麽橘子樹,修建休閑山莊之類的。”
季宏暗道驚喜,看來這厮聰明反被聰明誤,根本不知道那是座金山。
他假裝悲戚道,“祁總也知道的,我那不争氣的兒子,因爲年少無知踢到了鐵闆,正愁沒地方發洩,我們呢又準備開發新能源,正好看上了伊犁那座山,不知道祁總能不能忍痛割愛。”
祁棣淵唇角微勾,一副很爲難的樣子,“季董有所不知,那座山是晏卿氿名下的私人産物,我無權幹涉。”
季宏的眼裏閃爍着陰毒之色,這個晏卿氿,陰魂不散,看來她是和晏南犰一樣,想提前下地獄了。。
片刻後,他整理思緒,“祁總手眼通天,這點小事應該能辦到吧,我出八十億買那座山,你看,合适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