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棣淵眸色微閃,他的确是個固執到了極點的人,從一開始知道得了這個病等于等死,還要忍受巨大的痛苦,他就覺得上天太不公平,憑什麽他就成了不被命運眷顧的人。
所以愈發暴戾乖張,報複自己,也傷害别人。
“爹地之所以讓我們擁有同生共死的芯片,其實就是怕你尋死,你死了我也活不了,你爲了我,也會活下去,淵哥哥,活着不是爲了任何人,是爲了自己,你那麽驕傲的人,怎麽能因爲一點小事變得如此脆弱。”
腦海裏又響起她的消息,祁棣淵回過神來,薄唇輕啓,“不會,卿卿,淵哥哥不會尋死,因爲有你,我覺得這個世界不算糟糕。”
“對,你是淵哥哥,就永遠是淵哥哥,我保證,不會變。”
男人手掌捏緊,眉頭微皺,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盡快找到他吧,我見不得你哭鼻子。”
“好,一定。”
晏卿氿斷了與祁棣淵的聯系,繼續撥打晏南犰的号碼,無一例外,冰冷的女聲響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站起身,桃花眼閃着決絕之色,之身前往暗影總部。
“有人闖關,已經破了幾層機關了。”
爲首的男人神色自若,“是誰?”
“是個女人,不,簡直就是神,她就這麽暢通無阻的走着,我們的各種機關和紅外線,對她不起任何作用。”
男人微微偏頭,慵懶啓唇,“是嗎?萬箭穿心,也開吧。”
“老大,這,會不會玩大了點。”
“開。”
“好,這就去。”
與此同時,晏卿氿踏着短靴緩慢的走着,不得不說,這個芯片的功能,強大得令人咂舌,她還沒有刻意去攻破機關,那些機關自己破了。
直到走到一處燈火昏暗的長廊通道,她頓住了腳步,耳朵一動,桃花眼閃着一絲詭谲之氣,勾起唇角,冷漠開口,“萬箭穿心,不知,穿的是誰的心。”
話音剛落,女人伸出中指往額頭一點,瞳孔瞬間變成灰紫色,她找準一個方位,緊盯了五秒,“破。”
隻聽見咔咔咔的聲音,那些箭全部落在她腳下,斷成兩節。
她彎下身,拾起一根利箭的箭頭,握在手裏,繼續前行。
這邊,暗影的人已經看呆了,“我靠,她怕不是神仙,老大,萬箭穿心都破了!”
那個男人面色自若,取開臉上的銀色面具,“大驚小怪,請進來。”
“好好好。”
然後,晏卿氿突然出現他們二人面前,冰冷着聲線,不帶一絲感情,“君阙呢。”
君宥眉頭微挑,“他啊?死了。”
......
晏卿氿桃花眼閃着殺意,不消片刻就移到君宥身旁,金絲乍現,勒住他的脖子,“說實話。”
君宥旁邊的小弟看得一愣一愣的,我靠,冷豔女特工啊!
完全沒有他老大被挾持的焦急,還很欣賞她。
被勒住脖子的男人跟沒事人一樣,還擡手撓了撓頭,無賴的聲音響起,“我哥,不知道去哪了,你自己去找咯。”
她嗜血一笑,手上用力,血珠直往外冒,男人瞪大眼睛,沒想到她真的動手,“你....這麽粗暴...我哥才不要你。”
“說,晏南犰在哪裏!”
“你現在知道來找他了,京城那麽多男人,趨之若鹜的跟你求愛,怎麽?覺得不新鮮?”
晏卿氿狠狠的皺着眉頭,放開了君宥,“你真是他的親弟弟?”
“當然!”。
她像看個蠢貨一樣看着他,“他如果知道你對我竟然開啓萬箭穿心,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