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後,祁棣淵明顯感受到晏卿氿正常了不少,一葉障目,丢失了原本心性,對在乎自己的人惡語相加,不應該是她晏卿氿做出的事。
“卿卿,回家吧。”
女人擡眸望向他,“我,不想待在京城了。”
他皺眉,“爲什麽?”
“除了爺爺,這裏沒什麽值得我留戀的,其實有時候我會想,爹地真的是我爹地就好了,淵哥哥,你知道那種享受着萬千寵愛和光環,卻連父母的疼愛都沒有得到過一絲一毫,是什麽感覺嗎?她的性格,會好嗎?”
“哥哥對我很好,導緻我對他産生了兄妹之外的感情,那時候我的想法是我可以愛他,但他不可以愛我,因爲我能隐藏,不會讓他知道,但是他不能。”
“那天我還在告誡你,要敬畏生命,現在輪到我了,我卻不能說服自己”。
祁棣淵抿了抿唇,他想說什麽,卻還是止住了,最後道,“不管你是生殺予奪的九爺,還是叛逆的不良少女,又或者愛撒嬌粘人的九九,我都喜歡,因爲是你,隻要是你,不管你變成什麽樣,都是我愛的模樣。”
晏卿氿桃花眼微眨,“我們之間,隻能做兄妹,同生共死,所以我最不想和你成爲仇人,你是金融天才祁棣淵,我是聞風喪膽祁九夜,淵哥哥,這輩子,我最怕欠的就是感情債,因爲我怕下輩子變成一個醜八怪,沒人喜歡,孤苦一生。”
男人刮了刮她的鼻子,“真是胡說八道,這輩子還沒完呢,就在想下輩子,就算有來生,我也會認出你的,那樣就不會有人跟我搶了。”
晏世集團。
半個月已過,季宏派人勘測地形,挖礦山,專業團隊二十四小時待命,一批批的輪流更換。
果不其然,真的是鈾礦,隻是這锎稀世奇珍,恐怕得要些時日,不過保存鈾,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終于挖到一個陡壁,在裏面發現了锎的蹤迹,季宏樂得合不攏嘴,親自上山勘察,不亦樂乎。
川北夙合抓住時機,運用追蹤不到的機器,朝上頭發了舉報信,證據确鑿,他們每個上山的人都簽了保密協議,甚至還遭到了死亡威脅。
季家别墅,正當全家人樂得滿載而歸之時,上頭派了人下來,查封整個别墅,季氏集團也開始内查。
“老李,你這是做什麽,查公司我就不計較了,封别墅做什麽?啊!給我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被叫到名字的中年男人看着季宏,“伊犁的礦山,你們是想私吞還是想把锎弄到國外去賣掉?”
季宏拿出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字字珠玑道,“怎麽可能,我們正準備向上頭彙報,就被你們查下來了,我實在冤得很。”
李忠哼笑一聲,“你以爲你的一舉一動我們看不到嗎?你準備的這套說辭,忽悠我都不行,更何況他們了。”
“我們沒有查到東西,自會撤走,查到了,就等着懲處吧”。
季荀自是收到了消息,他老謀深算的臉上全是惱怒,“肯定是晏道東這個老混蛋,将了我季家一軍,他肯定早就知道那是座金礦,給我們挖坑。”
管家躬着身子,“我們不是也有說辭嗎?行不通?”
“哼,行不通又如何,上頭的人,哪一個不賣我季荀面子。”。
他說罷,就撥通了一個電話,那頭接得不快也不慢,“季老爺子,怎麽有空和我唠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