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卿氿躲到了一個架直升機的後面,後方也出現了前來找她的人,看見她都已經打開了機艙,扔了把狙擊槍進去,自己也準備爬上去,大聲制止,“嫂子,等一等,别走,犰爺會傷心的!”
“卿卿,别去,哥哥求你了,讓我來,我來解決。”
晏卿氿已經進了機艙,晏南犰到了這架直升機面前,眸色绯紅,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和,“聽話,下來,太危險了,寶貝,讓哥哥來解決。”
晏卿氿桃花眼裏含着熱淚,小嘴扁着,搖了搖頭,“不,哥哥,我去,這是我惹出來的麻煩,我來解決。”
下一秒,男人手上的槍,就指向自己的腦袋,“我不能失去你,如果你要一意孤行,那就讓我,先下地獄爲你鋪路。”
兄弟們都吓壞了,“犰爺,别沖動。”
晏卿氿慌了,她左右爲難,與其讓祁棣淵毀掉這裏,不如就讓她去見他,她已經很明确的知道了這裏,就是哥哥的軍事基地。
這麽多槍支彈藥,如果毀于一旦,那她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多年苦心經營,不能因爲這場毫無意義的戰役,盡數毀掉。
深思熟慮後,她依舊沒有要下去的意思,而是關上了機艙門,快速的朝駕駛室而去,直升機緩緩啓動。
衆人的心跳都停了片刻,她還會開飛機,不僅知道怎麽打開機艙門,還把直升機開了起來。
晏南犰黑瞳閃着一絲痛色,手裏的槍瞬間掉落在地,有一瞬間,差點站不穩,沉楓來得及時,扶住了他,“嫂子呢?犰爺,不要告訴我,她會開直升機。”
男人的聲音異常顫栗,“沉楓,她不聽我的,她不聽話。”
下一秒,他快速的撿起槍,走到另一架直升機面前,“你們把這裏收拾殘局,沉楓,跟我走。”
一前一後,兩架直升機在這片寬闊的海域飛行着。
晏卿氿操作着飛機,啓動芯片,給祁棣淵發了一則消息,“我來了,在波多黎海島上等你,讓他們要麽回去,要麽一起跟來,如果你不信,可以搜索我的蹤迹,還要感謝你,教過我,怎麽開飛機。”
祁棣淵又掀翻了機艙内,下屬給他泡的茶盞,“爲了不讓我找到晏南犰的軍事基地,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等着,我找到你之後,這輩子你都不要想見晏南犰。”
晏卿氿呼吸微沉,“那就拭目以待,祁棣淵,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男人墨綠色的暗格外套上水漬明顯,手上的傷又在流血了,他眉頭微皺,那種無力感深深席卷他的思緒,“我就是你的淵哥哥,你說過,我永遠都是。”
她小臉蒼白,轉動戒指,斷了與他的聯系。
爲什麽,爲什麽就是不能讓她安安心心的待在哥哥身邊,爲什麽這麽多人都選擇傷害她,還以愛之名。
直升機穩穩的停在波多黎海島上,空曠的島嶼,荒無人煙,她沒有下去,而是洩了全身力氣,癱軟在座椅上。
看着手上那偌大的綠鑽石,眼淚奪眶而出,“哥哥,對不起,我不能說服自己站在你身後,我不能當縮頭烏龜。”
良久,她才緩和情緒,眼眶紅紅的,盯着遠處的一架黑色直升機,正朝這邊來。
不多時,祁棣淵就從直升機上下來,晏卿氿也沒有閑着,她背着那把狙擊槍,緩步出現,與他相對而視。。
“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