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瑟頭垂得很低，“主子，二小姐長得那麽漂亮，又有手段又有智謀，喜歡她的人，肯定如過江之鲫，予有那個心思，實屬正常。”

祁棣淵将眸光投向萬瑟，“see，跟了我這麽多年，是不是覺得很痛苦？”

“不，see隻是覺得主子您不應該如此，天之驕子，應當目空一切，你不覺得京城沈越是佼佼者嗎？”

男人疑惑，“關沈越何事？他的确是翹楚，卿卿所有的哥哥裏，最清然淡泊的男人。”

“那主子知不知道，其實他，也喜歡二小姐。”

祁棣淵碧色的眸子湧現一絲陰郁，“不可能，喜歡她的我都知道，但絕對不會有沈越。”

“這就是他最大的特點，連喜歡一個人都是不動聲色。”

“主子，在see看來，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上京越爺的格局，你看如今的季臨殊，是不是在往沈越身上汲取那股渾然天成，泰山崩于眼前面不改色之勢。”

祁棣淵抿了抿唇，眸子微眯，“卿卿最在意的哥哥裏面，沈越拔得頭籌，我以爲他會是下一個司廉，沒想到，還是一個勁敵。”

“沈越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橫插一腳，您可以細想一下，他曾經的作爲，不僅是因爲晏南犰的相扶之恩，能夠壓住京城數不勝數的混子，刀上舔血，卻又幹淨斐然，他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爲什麽這麽一個男人，會給所有人帶來一種不争不搶的錯覺？”

“主子，這些你比我更清楚，他掌控的是東亞的暗網，如果有争奪之心，恕我直言，晏南犰，都不是對手。”

祁棣淵重新審視了他身邊的萬瑟，“那依你的意思，這是友，而且，還要我學他是嗎？”

“不是學，是主子生來就有，比起他後天隐忍，更加厚積薄發，晏南犰聰明，知道他不會和他搶二小姐，還是給了他東亞暗網，從而可以看出，他們二人之間的信任，女人，不會成爲阻礙，包括二小姐。”

良久之後，祁棣淵才回過神來，“卿卿隻有一個，她隻選擇她愛的人就行了，而我，是淵哥哥，也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是這個意思嗎？”

萬瑟點頭，“是，古有紅顔多薄命，放在如今，一樣适用，如果因爲争奪，反而害得那人隕了命，是你我最不想看到的結局。”

祁棣淵重新坐了下來，指節敲擊着桌面，挺直的背脊往後靠了靠，“我懂了，下去吧。”

“是。”

季家四合院。

坐落在京城最古老的地段，遠離喧嚣，年代久遠。

多日不見的季臨殊突然出現，又要結婚的消息，确實讓人不可置信，就連季宏也驚疑不定。

“臨殊，你确定要娶一個戲子嗎？”

季臨殊戴着銀框眼睛，眼神略顯深邃，他薄唇輕啓，“她不是戲子，有名字”。

季宏老臉一皺，“我也隻看了個大概，娛樂圈裏的女人不适合結婚，就算晏卿氿和晏南犰沒死，還要訂婚，我們也有的是時間和他們耗。”

季臨殊單手插兜，眸色涼薄，“她叫柳絮恬，海城柳家長女，已經繼承了博海機械。”

季宏倏然瞪大雙眼，語調拔高，“什麽？柳家長女？博海機械繼承人？”

“臨殊啊，你真是開竅了，快，過兩天把她帶到家裏來，我和爺爺都看看，把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