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承認在你之前,她的确是個不錯的女人,我們從小認識,但我絕對給不了她愛情,遇見了你,我才知道什麽寝食難安,日思夜想,所以,我再也沒有和她發生任何事。”
晏卿氿差點被他氣笑了,“這就是你背叛别人的理由?”
“不是背叛,我說過,沒有愛情”。
“那我呢,如果你得到了我,然後發現其實我也不過如此,遇見了别的女人,轉身去追求愛情,告訴我,其實對我也沒有愛情,是這個意思嗎?”
祁棣淵碧色的眸子裏閃着一絲晦暗,“你自始至終都沒有吃醋的意思,全都是在爲喬依影讨伐我,我說過,隻對你有感覺,其他任何女人都不配。”
“那你和她上.床做什麽,好玩啊?你就是個混蛋,祁棣淵,我竟然不知道你有這種想法,不愛就不要撩撥,這麽淺顯的道理你不懂,還說得這麽理直氣壯,冠冕堂皇。”
她冷聲說完,準備離開,被他鉗制住,圈在懷裏,“卿卿,你理解錯了,我對你的愛是真的,相信我。”
晏卿氿使勁掙脫都無濟于事,最後妥協了,“好,不談這個,談談你什麽時候回紐黑文。”
“要麽你跟我一起回去,要麽,我就一直在京城。”
“随你,既然你想在京城,也未嘗不可,帝炎股權轉讓給你,我不需要”。
男人眉頭蹙起,“這是爲你打造的商業王國,我拿它,有什麽意義?”
“那你在京城,又有什麽意義?”
他沉下聲音,“這裏有你,對我來說,就有意義。”
“不要拉上我,祁棣淵,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我和哥哥的訂婚典禮,發生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有你從中作梗,永遠不要想我原諒你。”
男人緩緩松開鉗制她的手臂,神色認真,“喬依影的事,我對不起她也對不起你,但是你不能否認我對你的愛,晏南犰如果有本事,他能護住你,我不會使手段,但他如果沒有,護不了你,我就隻有把你徹底囚禁在身邊。”
“你知道我的手段,卿卿,我放任你太多年了,可是你一絲一毫也看不見我,所以,我就隻能極端一點了。”
晏卿氿冷漠的擡眼看着他,“無非就是下地獄,如果不能讓我和他在一起,我甯願死。”
祁棣淵碧色的眼裏是深深的漩渦,“這個世上沒有絕對,晏南犰那樣的男人,身份不明,手段狠辣,你被所謂的愛情蒙了眼,将來,也一定會唾棄今日的自己,爲什麽要相信一個傷害過你的男人。”
她眨了眨眼,不置可否,“我隻想要現在,能夠在他身邊,将來的事,誰也說不準,何必庸人自擾。”
祁棣淵餘光瞥見她手上的手镯,神色染上喜意,“你竟然把黑鸢都召喚了出來,卿卿,我們會活很久,不會死,你放心。”
晏卿氿咽了口唾沫,爲什麽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個手镯的用處,“你怎麽知道它叫什麽名字?”
“它本來被存放在世人都找不到的地方,而且是個靈物,不屬于誰,要它自己認主,得到它,比得到顱内的芯片還要稀奇。”
“難怪,難怪我的卿卿變得更美了,頭發也長了些,淵哥哥真爲你高興”。。
晏卿氿抿了抿唇,沒有說話,祁棣淵的确很在意她,否則不會給她骷會門的勢力和親自教出來的四大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