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犰這才把陰鹜的視線從黑西羽身上撤回來,他想立刻馬上殺了黑西羽!
祁棣淵已經喝了好幾杯,甚至讓調酒師給他調了伏特加,猛的灌了進去。
晏卿氿和晏南犰還沒走近,喬依影就已經走近男人身邊給他順背了,她還是沒有停住腳步,繼續朝祁棣淵走去。
“淵哥哥,怎麽一個人喝起酒來了,是太爲我高興了嗎?”
祁棣淵聽見她的聲音,瞬間将淩冽的目光看了過來,帶着鹜冷與不甘,“高興?你覺得我應該高興嗎?小寶貝。”
她握着酒杯的指節泛白,抿了抿唇,“當然,今天是我和我老公的訂婚典禮,作爲哥哥,你該是高興的。”
晏南犰黑瞳直直的盯着祁棣淵,他竟然叫他的寶貝叫小寶貝,卿卿竟然不反駁,想來,不是第一次這樣叫吧。
祁棣淵似乎也讀懂了他眼裏的醋意,挑釁的看着晏南犰,“你還不知道吧,我和卿卿結識于酒吧,她于地下拳場有恩于我,我體内是她的骨髓,我們朝夕相處三年,她那些傲人的金融學識,玩轉商場的戰術,都是我一點點授予她的。”
晏卿氿眼眶唰的就紅了,“你非要在這個時候挑撥我和他是嗎?祁棣淵,從百慕大三角開始到你和依依曾經有過一段,我哪一件沒有原諒你,你也知道我有恩與你,爲什麽要在爲什麽要在我男人面前說這些。”
晏南犰克制隐忍的情緒也被輕易的勾勒出來,他面如寒霜的看着祁棣淵,“就算你和我的寶貝有怎樣的際遇,也是從前,她現在從身到心完完全全屬于我,你該清醒。”
祁棣淵因爲有些醉了,更加控制不住自己,他發狠的看着晏南犰,“該清醒的是你,照照鏡子好好看看,你晏南犰哪一點配得上我的小寶貝,你的這幅好皮囊,我也有,就連卿卿從前也會看我看得癡了,你以爲你又有什麽資格娶她?嗯?”
晏卿氿一把抓住晏南犰的手臂,搖搖頭,示意他别在與他争鬥了,男人壓下心底無邊的妒意與醋意,輕輕的點了點頭。
祁棣淵碧色的眸子染上绯紅,“卿卿,你告訴我,他到底有什麽好,能夠讓你這麽死心塌地,算計我,算計黑西羽,算計所有人,也要把這一場訂婚典禮安然無恙的辦下去!”
晏卿氿蓦然轉頭,對上他不甘的眼,朱唇輕啓,“就憑他是晏南犰,是我離開他獨自生活,遇到你,遇到西羽,言澈,景離姬池川北,所有長相上乘,能力卓然,掌管一方命脈的男人,都不曾入眼的原因。”
“知道我從前爲什麽跟你,跟所有人說我不相信愛情嗎?是因爲他,我以爲的親哥哥,他不能給我愛情,所以我不相信。”
女人快速的說罷,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憋了回去,“我承認,我深谙權術有你的功勞,我給了你活下去的勇氣,救了曾經那個尋死覓活,嬌矜難哄的祁棣淵,你拿我當救贖,我能理解,你對我好,我時刻銘記,所以我永遠原諒你。”
“但這不是你報複我的理由,我爲什麽算計你,你心裏很清楚,當初你可以在百慕大三角不顧一切的派來轟炸機,那麽今日你隻會更加忘乎所以,我不得不考慮我老公的感受,你知道的,他如果因爲你們的算計離開我,我會讓所有人陪葬。”。
她說完,仰頭飲盡杯中酒,桃花眼裏的淚水迅速滑入鬓角,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