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卿氿輕咬朱唇,“我隻是,想看看他的傷怎麽樣了。”
“你能治嗎,一直把心思放在他身上,當我是什麽,傻子嗎。”
她猛的搖頭,“沒有,他因爲我的疏忽差點死了,我欠他的。”
“對,你誰都欠,見了景離是不是該見黑西羽了,告訴我。”
晏南犰的聲音很冷,沒有一絲溫度,就連眼角都是鹜色的冷,“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能讓你隻看見我一人。”
他的聲音像古老的鍾,沉悶而有沖擊力,晏卿氿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但在晏南犰眼裏她就是被他說中了心思。
“卿卿,他對你這麽了解,連你殺過人都一清二楚,你讓我怎麽能不怒呢?”
男人說得緩慢,字正腔圓,深邃的瞳孔裏是濃烈的占有欲和醋意。
晏卿氿摸了摸脖頸,娥眉一直沒有舒展開來,“哥哥,我覺得我很累。”
“是嗎?跟我在一起,太累了?”
她沒有正面回答,“你想要我變成什麽樣子,是蘇簌那種極端扭曲的模樣,還是俞宛那種不谙世事天真爛漫,又或者,景夕的溫柔體貼,照亮你心裏陰暗的角落。”
晏南犰黑瞳蘊含着滔天的冷意,冰涼的大手鉗住女人的下巴,“你,我要你爲我癡狂,心裏眼裏隻有我,時時刻刻都讓我感受你的柔軟。”
她的小臉上帶着些許蒼白,“我爲了你改變得還不夠多嗎,到底要怎樣,你才能相信我是愛你的。”
男人菱角分明的臉上略過譏諷,“愛嗎,爲什麽我感覺不到,我在你心裏,究竟算什麽。”
晏卿氿眼淚汪汪的看着他,一把抱住他精壯的腰身,“老公,你是老公,我真的不想離開你,你不要這麽喜怒無常好不好。”
他薄唇抿成一條線,突然意識到,眼前的女人,是他從情窦初開到如今唯一深愛的人,爲什麽要這麽逼她,爲什麽不相信她。
就因爲她很受男人青睐,所以他怕了嗎?
良久,男人沙啞的聲音響起,“卿卿,别哭,哥哥錯了。”
晏卿氿什麽都懂,她知道哥哥怕什麽,知道他在意什麽,所以最先服軟撒嬌,他患得患失,全然因爲她。
“哥哥最好了,不能兇我,我是你要呵護一輩子的。”
晏南犰最終柔和了神色,意識到了錯誤,他摸摸小女人的腦袋,“嗯,卿卿是哥哥要保護一輩子的寶貝,原諒我,總是因爲那些男人懷疑你對我的愛。”
“嗯,我知道,哥哥我知道,隻要我能在你身邊,哥哥要我怎麽做都可以。”
晏南犰心底掀起波瀾,真的,做什麽都可以嗎。
他喉頭滾動,眼底略過一絲瘋狂,“現在,我.要.你。”
她埋在他懷裏的腦袋一僵,還是同意了他的要求,“好。”
這邊,景離見她許久都沒有回來,又準備過這邊包廂來找她,不料,聽到了他這輩子都無法釋懷的聲音。
他骨節泛白,臉色更加蒼白,一拳捶在牆上,陰柔的臉上爬滿嫉妒和毀滅的因子,牙關緊咬,不讓這妒意席卷全身。
後背抵在冰冷的牆上,緩緩滑下,就這麽頹然的坐在地上,垂着頭,眸子紅得滴血。
直到很久以後,晏南犰抱着她出來,他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動作。。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帶着無聲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