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二人吃得很緩慢,她不知道爲什麽話特别多,“哥哥,你說我們會在一起多久啊?”
“嗯,肯定是很久啦,我有信心在哥哥身邊很久很久。”
小女人自問自答,他也順着她的意思,微笑的點頭。
“哥哥,聽說景夕姐姐要回來了,她會不會來看我。”
晏南犰黑瞳閃着一絲氤氲,她這麽反常,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不知道,卿卿隻需要做好自己,待在我身邊,别人的事,不用理會。”
小女人似乎沒有聽懂,她咬着筷子,眨着烏黑的大眼睛,“什麽叫别人,你以前不是和景夕姐姐很熟嗎,那她就不是别人。”
晏南犰将筷子放下,面上覆着些許寒霜,“卿卿想說什麽?”
她捏緊蔥白的手指,面上沒有什麽異樣,“沒有啊,我就是随便找找話題嘛,哥哥我做的酸菜魚好吃嗎?”
他并沒有因爲她的話而緩和神色,而是冷着聲音,“叫老公,我不是你哥哥。”
晏卿氿抿了抿唇,睫毛微顫,“老公,好吃嗎?”
男人突然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太不情願,我不喜歡。”
她閉了閉眼,笑得很牽強,“老公,你怎麽了,我做菜給你吃,你都要生我的氣。”
“不要裝了,你什麽樣我不清楚嗎。”
小女人跟沒有脾氣似的,搖搖頭,“沒有啊,你是不是在怪我不應該去找淵哥哥,你放心,我隻去了一會就回來了。”
晏南犰黑瞳裏漸漸現出血絲,沒有回答她,轉身離開上了樓。
他離開後,晏卿氿恢複了冷漠,面無表情的看着這道沒有動過幾筷子的酸菜魚,一股腦的全部倒進了垃圾桶。
“既然不喜歡,那就都别吃了。”
做完這些後,她回了自己的房間,洗澡的時候,晏南犰闖了進來。
一個時辰後,抱着她出來,已經是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他看着她的倦容,黑瞳裏全是心疼,更多的是氣怒。
見了祁棣淵之後,這麽反常,還哭得眼睛腫了嗓子啞了,是不是當他是死的。
“不知道這裏,有沒有懷我們的寶貝。”
回答他的,是滿室的寂靜。
晏卿氿其實是清醒的,但是她并不想說話,也不想再跟他裝什麽都沒有發生,她會查,如果真的跟祁棣淵說的一樣,他們之間,或許,就結束了。
晏南犰離開了,應該是去拿吹風吹頭發,她迅速的起身,打開抽屜,吞了一顆避孕藥,繼續裝睡。
翌日。
晏卿氿醒來,已經是一個人了,她撥通了景離的電話,“三天後,私人飛機去往墨西哥,川北和姬池同去,美子和蕭桀回紐約。”
景離皺眉,“九爺,我已經是個廢人了,會拖你後腿的。”
她輕聲一笑,“沒關系,我們還有猶連,我想問你一件事才是真的。”
“什麽事。”
“到時候談吧,讓姬池查一查我給他發的郵件,一個小時内回複我。”
景離看了一眼姬池,姬池點頭,他才回答,“好,你注意身體,是不是感冒了,聲音都啞了。”
“阿離,對不起。”。
男人修長的手指差點沒有拿穩手機,“你在說什麽,你沒有對不起我,就像薄擎要拿那些人開刀是一樣的,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