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看來你挺看好那個女人嘛,女人終究是女人,打不過托利的,我看你要損失一百萬了。”
景離挑眉,“輸了損失一百萬,赢了可就是幾千萬,我願意一賭。”
台下的下注的都差不多完了,晏卿氿才開始認真,她盯着托利,腦海裏全是這些年的形形色色的故事,走上這條路是因爲打黑拳遇見祁棣淵。
但她不後悔,這個世上沒有後悔藥,她要的,就是權利。
又是一擊,晏卿氿打中了托利的頭部,得一點。
托利咬牙切齒的看着她,沒想到這麽個女人,淨用些巧勁,讓他都不知道怎麽打了。
晏卿氿眯着眼睛,知道他吞了興奮劑下去,挑了挑眉,既然他用見不得光的辦法,那麽她也不客氣了。
比賽進入高潮,二人打得那叫一個激烈,大家都想要托利赢,因爲看形式,托利必赢無疑,這樣他們也不至于損失慘重。
“托利,你服了興奮劑也打不過我,真丢人。”
托利沒想到她竟然發現了,眸色一狠,既然是生死戰,那他把她打死,也沒人置喙。
晏卿氿等的就是這一刻,擡眸間,瞳孔變成灰紫色,托利用了緻命一擊,朝她襲來,大家倒吸一口涼氣,看來今天這個女人不得不死了。
女人嘴角上揚,同樣用攻勢朝他襲去,沒想到關鍵時刻,他竟然沒有力氣,而且還打偏了。
趁着這個機會,她一拳打在托利的臉上,瞬間鮮血噴湧,男人倒退了好幾步,發了狠的繼續和她打。
又是一招緻命一擊,他沒打偏,但晏卿氿躲了,躲了之後,還擊中了他的腰部。
托利不可置信,雙目充血的看着她,“女表子,你做了什麽!”
晏卿氿桃花眼閃着一絲殺意,“老子最讨厭又蠢又愛自以爲是的男人了,去死吧!”
又是一拳,襲在男人的下巴處,牙齒和着血噴灑出來,她沒有停,直接将他擊倒在地,滿臉冷漠的聽着裁判倒數的聲音。
十秒過去,托利沒有爬起來,亦失去了戰鬥能力,晏卿氿獲得了冠軍,買她赢的都歡呼雀躍,大呼她的名字。
景離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快步跟着她,守在換衣服的後台,等她出來。
萊恩也走了過來,“沒想到她這麽厲害,我們主子來了,要見你們。”
晏卿氿動作也很快,出來剛好聽到萊恩的話,她接過景離手裏的熱帕子,擦了擦臉,看向萊恩,“走吧,記得把錢打進我賬戶。”
“當然,這是你們買注赢的”。
三樓,遠離地下拳場的喧嚣,很安靜,晏卿氿跟沒事人一樣,踏着高跟鞋,走在長廊上,景離個子很高,長得也很矚目,但他一直拿着她的衣服和包,走在她的後面。
萊恩敲響房門,裏面傳來一個進字,他才把門推開。
“主子,這是方才在地下拳場赢了的九夜。”
男人正在低頭看資料,“嗯,知道了,下去吧。”
“好的。”
晏卿氿盯着那道身形,桃花眼裏是生疏的禮貌,“羽爺,聞名不如見面。”
黑西羽擡眸,墨瞳深邃,“九夜,同樣讓我驚喜。”
他站起身,引她坐在沙發上,“你想見我一個電話就搞定,走這種流程做什麽。”
女人撩了撩頭發,“規矩不能廢。”。
“哦?那你帶予同來,豈不是壞了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