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離正坐在沙發上,臉上浸出薄汗,川北夙合給他猙獰的傷口上撒藥粉,“我說你,抱不動就别逞強,這下好了,傷口又撕裂了。”
“她去地下拳場打黑拳,赢了拳王又去酒吧喝酒,所以才這麽晚。”
兩個男人下樓,剛好聽見景離的話,“什麽?你怎麽不攔着她,這裏可不比紐黑文。”
他輕歎一聲,“沒有用的,爲了晏南犰,把自己變成這樣,我勸不了。”
猶連黑眸微眯,“你們在說什麽,她故意買醉?”
川北夙合看他一眼,“這好像跟你沒關系,趕緊洗洗睡。”
姬池接話,“川北怎麽說話的,現在他是我們骷會的人,我看你是想九爺收拾你了。”
“我知道你們不信我,時間會證明的,她留住我,說明我還有用。”
景離忍着痛,“猶連,你當初下藥都想得到她,如今,我不信你這麽容易改變。”
猶連聳聳肩,“那你呢,第一副手,又得到了嗎?”
“我和你不一樣。”
“沒什麽不一樣。”
川北夙合把景離扶起來,“這麽晚了,還吵,不想睡覺就守夜。”
幾個男人識相的各自回了房間。
翌日。
晏卿氿頭痛欲裂的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回了别墅,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景離這厮居然敢劈暈她。
姬池敲門之後抱着手臂懶懶的開口,“吃飯了九爺,你醒了沒。”
“醒了,你們先吃吧,我一會下來。”
他轉身就下樓了,川北正在吃沙拉,“九爺呢,還在睡覺啊。”
“沒有,她說馬上下來。”
景離有些心虛的坐在一旁,他昨天把九爺劈暈了,今天會不會被一拳打死。
沒過多久晏卿氿就下樓了,鳳眸掃了一眼正在喝粥的景離,嫌棄的說道,“跟個女的一樣,就知道喝粥,早知道不帶你來了。”
......
川北夙合憋笑功能一流,最後還是噴出嘴裏的沙拉,“那個,九爺,景離本來就長得好看,他昨天把你弄暈帶回來是不對,你也不至于人身攻擊吧。”
晏卿氿翻了個白眼,“我在跟你講話嗎,吃你的草。”
姬池把頭垂得很低,還是沒逃過,“你縮在那裏做什麽,當烏龜啊,還不快去找事做。”
猶連輕咳一聲,“九,九爺,晚上的宴會你穿什麽禮服,需要去商場買嗎?”
晏卿氿看向他,皺着眉頭,“太白了,比我還白,不行,你必須化黑一點。”
“我就是這個膚色,怎麽化黑?”
她走到餐桌前,拿起三明治,就着牛奶,一口一口的吃着。
“你自己看着辦。”
四個男人都被怼了,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坐在沙發上,等她吃過早飯。
“九爺,我和景離上樓戴人皮面具了,你有事的話讓姬池跟你一道出去。”
話音剛落,猶連就開口,“川北的瞳孔很容易被懷疑,就算戴美瞳,也有些微藍,我的身形與薄擎相比之下,也差不多,不如我去吧。”
晏卿氿桃花眼閃着一絲疑惑,“你去?”
她眯起眼睛,站起身,“跟我來書房。”
猶連跟着去了,留下三個男人面面相觑。
景離臉色有些不好看,“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川北夙合将懷疑的目光放到他身上,“你在說什麽,他應該不會背叛我們吧。”
男人搖搖頭,“不是背叛。”
但他沒有說完,就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了。
書房。
“能給我個理由嗎?”
猶連順着她的指示坐了下來,“剛才說了,川北不适合,除了他,就隻有我。”。
“做這一行,明天的太陽能不能看到都是另說,你真的願意去做這個危險的任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