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擎挑了挑入鬓的劍眉,“我們不需要周旋,我知道你是誰,你也知道我是誰,不如省去細節,直接談結果如何?”
“哦?那我是誰啊?”
“當然是把所有權勢滔天的男人都迷惑得忘乎所以的骷會之主,晏卿氿了。”
晏卿氿掩唇輕笑,“啧,能得到薄先生這麽高的評價,也是很不錯的。”
“這是我的房間,我可以理解你投懷送抱嗎?”
她臉上三分笑意,“那我可以理解你是見色起意嗎?”
“伶牙俐齒,我們很早就見過了,你應該還記得吧。”
女人輕緩的搖頭,“不記得,畢竟你長得也不是很出衆。”
......
薄擎嘴角微抽,這個女人還真有氣死人的本事,跟祁棣淵一樣難搞。
“晏卿氿,你說你一個女人,如果不靠祁棣淵,不靠那四個忠心耿耿的手下,能坐穩這個位置嗎。”
她不置可否的聳聳肩,“看來薄先生對我很不滿,我忘了告訴你,不僅靠他們,我靠的人多了去了,你知道的還是太少了。”
男人掏出手帕,在鼻尖輕輕的觸碰了一下,“這味道,可跟我一個勁敵身上的味道很相似呢,怎麽,爬了他的床?”
晏卿氿桃花眼微眨,閃着澄澈的光芒,“你說西羽啊,當然,畢竟我在他耳邊吹吹枕旁風,說不定他就不想給你容身之地了呢。”
薄擎面色沉了下去,“你以爲他真這麽無懈可擊,端掉黑虎幫,可損失了他近一半的勢力與jun火,拿什麽跟我鬥。”
她呼吸微滞,如果不是從薄擎口中說出,可能永遠不知道,黑西羽做了這麽多,她是知道會損失慘重,沒想到,竟然讓他在墨西哥的地位都受到了威脅。
男人看她臉色微白,哼笑一聲,“爲了個不屬于自己的女人,這麽拼命,他可是頭一個。”
晏卿氿回過神來,神色自若,“那又有什麽關系,你不一樣隻得屈居人下嗎?”
“方才,我就在樓上看得一清二楚,如果我把你挾持,讓他交出剩下的勢力,你猜他會不會答應。”
她舔了舔後槽牙,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随後找了個軟沙發坐下,甚至還直接拿起了案幾上他的煙,點燃,吸食着。
“薄荷味,整挺好。”
晏卿氿雙腿交疊,以一個慵懶的姿勢坐在那裏,完全不管男人已經黑臉。
“滾出去。”
男人沉冷的聲音響起,臉色不虞,眸色染上狠意。
她充耳不聞,“薄先生怎麽惱羞成怒了,難道這麽多年還沒有把你那股貧民窟的本色磨掉,在這裏無惡不作,還抓我的人,給我祁九夜下馬威,你以爲,這個道上你一個人說了算?”
薄擎沒想到她開門見山,還直接撕破臉,眼睛危險的眯起,“那又如何,我薄某就喜歡看人吃癟,你讓那些卧底在我的地盤,還不允許我收拾了?”
晏卿氿冷哼一聲,“那怎麽不看看你做了什麽缺德事,薄擎,你平常不照鏡子嗎,真是白瞎了這幅皮囊,盡做些喪盡天良的事。”。
男人被她激怒,快步走過去,鉗住她的下巴,“晏卿氿,你倒還先發制人說我的不是了,你可不比我清高多少,黑西羽也一樣心狠手辣,你拿我從前在貧民窟的事踩我痛腳,我是不是該做一些,你口中喪盡天良的事才對得起這些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