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高明,不過在這裏,除了我,就是他,你知道的,有些窗戶紙沒捅破就一直相安無事,你想我跟他鬥起來嗎?”
晏卿氿抿了抿唇,“西羽,你一直都在跟他暗鬥,所以要明鬥不會是因爲我,隻是端掉黑虎幫那一次,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損失那麽多,我會還你的。”
男人換了隻手接電話,“沒事,有得亦有失”。
“先這樣吧,你别出手,我闖蕩江湖這麽久,還真不在怕的,他以爲這就完了嗎,還早得很。”
海濱酒店。
晏卿氿率先到,幾個男人也沒有閑着,一路飙車,追上了她的腳步。
她特地訂了一個海景房,一邊挨着湖泊,湖泊遠處就是大海,湖邊有很多低矮灌木,還能看見在湖上開快艇的遊客。
另一邊就是大海,正對東方,看日出很方便。
坎昆是加勒比海靠近大陸的一座長二十一公裏,寬僅四百米,三面鄰海的狹小海島,在潔白的海灘上享受加勒比的陽光是休閑假期的最高享受,可惜現在是冬天,遊客漸少。
但這不影響它海水的湛藍,與天空相呼應。
甚至還因爲海水的深淺和陽光的照射,呈現白色天藍深藍等顔色。
真正的海天一色,讓人叫絕。
晏卿氿之所以選這個地方,就是知道,沒人能猜到她做了這麽讓人發狂的事還有心情來看海。
她半躺在露天陽台的長椅上,讓前台的送了許多甜品上來,吃着美食,看着海天一色的風景,快哉。
幾個男人被負責人帶上來的時候,還真沒想到她這麽有閑情逸緻。
“晏小姐,他們已經到了,請問還有什麽吩咐嗎?”
晏卿氿懶洋洋的啓唇,“沒事,把房卡給他們就行。”
“好的。”
酒店的副總走後,晏卿氿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細細的品味着,看着幾個男人不動,眉頭一皺,“坐下來吃啊,我是豬啊,吃得了這麽多。”
......
幾個男人坐下,川北夙合面色尴尬的拿了一塊提拉米蘇,“九爺,我們是漢子,應該大口吃肉,不是吃這種甜得膩人的蛋糕。”
女人白了他一眼,“愛吃不吃,池,你電腦帶了嗎?”
姬池點頭,“帶了,知道九爺要用,所以特地從車上拿了來。”
“OK,把密碼打開給我,你們先吃,一會還有牛排,龍蝦,慢慢吃。”
景離遞了張濕巾給她,“擦擦手。”
順便還把她嘴邊的奶油輕輕拭去,她無所謂的道了句謝謝,就跑去搗鼓電腦了。
辦公桌上,女人蔥白修長的指節敲擊着鍵盤,神色認真,一坐就是一個時辰,最後伸了伸懶腰,合上電腦,嘴角流露出不易察覺的得逞之意。
另一邊,他們幾個居然賭起錢來了,“我賭一千,九爺肯定是編了個代碼迷惑敵人。”
“我賭兩千,她攻破了古特的系統,在挑釁薄擎”。
景離幽幽道,“你們不覺得,她吃了姬池這碗飯,去攻财務系統,轉了古特的錢嗎?”
“好像有點道理,這像她做出的事。”
......
古特。
薄擎回到總部,把看管那批貨的人全部做掉,還是沒有解心頭之恨。
他踏着冷風進了地牢,杏眸冷漠的掃視一圈,薄唇輕啓,“把他們,腰斬。”。
歧走了過來,“薄爺,我們的人還不知道在哪裏,如果把他們殺了,恐後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