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祁九夜,受着骷會門萬千成員的尊敬,受着你們所有人的逆風光芒,所以我更不可能望而卻步,膽小如鼠,有些東西不去試,又怎麽知道隻有一個死字呢。”
川北夙合藍眸波光流轉,“九爺,我們的命是你的,就算是死,也得我們身先士卒,而不是躲在你背後,這不是我們門中的規訓。”
“九爺,我可以黑他們的系統,也可以和川北去毀了薄擎的最大基地,更可以去把雲霧救出來,你要相信我們。”
晏卿氿眸光有些黯,“姬池,川北,我相信你們,不相信薄擎,其實,我就是當初那個給了他手帕,和一百美元改變他命運的那個小女孩”。
川北夙合顯然被驚到了,這個世界太小了,黑西羽,猶連,薄擎,他們所有人對她有非分之想,都是因爲從前有過邂逅,把難能可貴的相遇壓在心底,等待蟄伏,爲的是再遇,能夠有能力得到她。
“九爺,你是當年那個女孩,也改變不了如今的他薄情冷血,手段殘忍,無所不用其極,否則爲什麽要改名薄擎。”
晏卿氿嘴角微微勾起,“每個人都有一次被原諒的機會,我給我自己一次機會,也給他一次,川北,我背負着骷會門的使命,和我自己心中虛無的大義,無論是哪方面,這些事,都應該我親自解決。”
“我不喜歡當縮頭烏龜,更不喜歡,有人威脅我,或許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正派,但我絕對是一個合格的反派,反派與反派之間的争鬥,總是血腥暴力的。”
“而你們,并非沒有事做,聽從安排就是。”
兩個男人雖然很不想同意,還是點點頭,“好,聽從九爺吩咐。”
傍晚,景離的人皮面具就做了出來。
晏卿氿穿了一身休閑的連帽衛衣和黑色的工裝褲,特意讓酒店的管家買的增高馬丁靴,看起來才更像男人。
因爲她太瘦,裏面還穿了兩件打底毛衣,工裝褲都是加厚的,不過反正這也是冬天,就無所謂了。
她終于發現的短發的好處,戴假發特别合适,不會不自在。
景離幾乎是不情不願的給她上人皮面具的。
屋内隻有他們二人的時候,男人開口了,“九九,我一直都想告訴你,其實在京城的時候,我見過你,我的意思是,六年前,我姐姐還在京城的時候。”
晏卿氿有些驚訝,“所以,在紐黑文總部,我們初次見面你很大反應不是不滿我做骷會門主,而是發現我是京城的晏卿氿?”
他搖頭,聲音有些暗啞,“我恨,恨薄擎,他讓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和最愛的女人在一起,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女人沉默,良久才道,“我欠你很多,當年也是在墨西哥,我帶着你單獨行動,和薄擎交易jun火,你爲了我受重傷,所以現在,我很後悔當初說的那句話,你因爲這句話差點沒命,你不怪我,我更自責。”
“九九,如果我沒有和那些女人有瓜葛,你會不會在紐黑文端黑虎幫那一次答應我,和我在一起。”。
晏卿氿看着他,“我知道,你是中了薄擎給你注射的情毒,所以才會有那麽多女人,阿離,你知道季臨殊嗎,他也沒有過女人,還有黑西羽,一樣沒有,我承認我不喜歡和太多人有瓜葛的男人,但這不是我拒絕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