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咒一聲,從來沒有一刻覺得如此無力,一路飛馳,停在别墅門口,指紋解鎖,進入玄關處,就看見沙發上端坐着一個男人,正在品着茶。
“你來了。”
晏卿氿狠狠的皺了眉頭,“這是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薄擎,是我策劃的,你抓雲霧又有什麽用,直接抓我不就行了。”
男人擡眸,看向她的臉,“先把這礙眼的面具揭掉再說。”
她偏不聽,“我讓你放了他,抓我。”
薄擎嘴角噙着一股冷笑,站起身,把她攬在懷裏,低下頭顱,擡起手,一把撕掉了在她臉上的面具,“他們叫你卿卿還是九九?”
晏卿氿抿唇不語,狠狠的瞪着他。
“不說話?”
“那我就叫氿兒好不好?”
她猛的踩向男人的腳,“滾!”
“滾?我滾了,你那忠心耿耿的手下,豈不是就要死了。”
薄擎輕緩的撫着女人滑嫩的臉蛋,“我很想你,這麽多年,一直都在找你,還記得我嗎?”
晏卿氿裝傻,不解的看着他,“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男人輕笑,“不懂也沒關系,我會讓你慢慢想起來的。”
她心裏暗歎不好,不過沒有表現出來,“不要告訴我,你把我當成了當初送你手帕的那個小女孩,拜托,我從小在京城長大,怎麽會遇見萬裏之外的你。”
薄擎眉目輕佻,“小騙子,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還有這張手帕。”
他從左心房處的西裝内襯裏拿出一張娟秀的手帕,看她桃花眼裏閃過一絲不可置信,“有印象了?”
“沒有,沒見過。”
男人并沒有生氣,涼薄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氿兒,曾經多少次在死亡邊緣徘徊的時候,想起你的臉,都覺得這一切都值得,你說你不是她,我很懊惱。”
晏卿氿惡寒了一下,後退一步,“貨我毀了,你的流動資金我也轉了,罪魁禍首就在你面前,麻煩你先放了雲霧。”
他拿出手帕,在鼻尖遮了遮,“你身上還是那種味道,我很不喜歡,不過沒關系,我會讓你全部沾上我的味道。”
晏卿氿感覺她在對牛彈琴,“是嗎,你以爲你是誰,如果不想毀掉在這裏建立起來的勢力和金錢,我給你一次機會,放了雲霧,我放了你的人,錢還你。”
這比買賣聽起來好像很劃算,薄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曾經的黑虎幫幫主就這麽讓你不顧一切想要搭救?”
“所以才是你這種人永遠也不可能懂的道理。”
他神色陰鹜了片刻,“我這種人?哪種?在你心裏,我隻配在貧民窟做賤民是嗎?”
晏卿氿直視他的杏眸,“你自己說的,我沒有。”
“沒關系,反正你自投羅網,我哪有不收的道理。”
女人正準備發動镯子的機關,被他搶先制止,“别費勁了,這東西是我讓給你的,否則你以爲它能憑空出現在你手上嗎?”
“你早就知道了,說,你到底還知道什麽。”
薄擎點了她的穴道,女人瞬間軟了下來,“這不重要,你隻需要知道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了。”
晏卿氿渾身發軟,從來沒有一刻覺得如此恐懼,她怕,怕因爲自己的疏忽,成了别人的俘虜,更怕哥哥知道,他會瘋掉的。
薄擎把昏昏欲睡的女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裏。。
待她醒來,已經是古特總部的三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