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麽嬌氣做什麽,懷個孩子而已,他還能翻天不成,你們回吧,顧衍知道照顧我。”
她躊躇的看着顧衍,“衍哥哥,你要照顧好依依啊。”
“九九放心,她是我老婆,我疼着呢,你快上車,外面冷,我就不送你們了,二哥,開車注意安全。”
晏南犰搖下車窗,“嗯,我一會安排一個女私人醫生過來,專門負責她的孕期料理。”
“那就謝謝二哥了,她不喜歡生人,我叫的她都不要。”
晏卿氿有些生氣,“依依,這是爲你好,怎麽能不要呢,一會我老公安排的醫生不能趕走了,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喬依影點點頭,“嗯,好,聽你的,回去吧,天冷,一會感冒了。”
“那我回去了,有什麽跟我打電話。”
“好,路上慢點。”
她重新坐上了車,冷得發抖,“唔,好冷啊,下雪一點也不好玩”。
晏南犰偏頭看着她,“回去喝姜湯,再穿這麽少,以後都不許出門。”
晏卿氿扁着嘴,“知道了,我聽哥哥的。”
“這才乖。”
古堡。
晏南犰讓私人醫生給她脖子上換了紗布後,才把她抱起來,一口口的喂着姜湯。
“寶貝,以後不能離開我了,若不是有黑鸢,這傷怎會好得這麽快,你不能因爲有它,就不把受傷放在眼裏。”
晏卿氿很聽話的點頭,“好,以後不會了,老公,你真好。”
“嘴甜也沒用,今晚也不會放過你。”
她嘟着嘴,“休息一天都不行呀。”
“不行。”他一本正經的回答。
晚上,晏卿氿才想起來丢失的骷髅戒。
看了一眼正在護膚的晏南犰,狡黠一笑,“老公,你用我護膚品感覺怎麽樣啊?”
晏南犰嘴角微抽,僵硬的點點頭,“嗯,還行。”
“哦,我也覺得還行,要不要刮胡子呀,我給你刮。”
男人瞳孔微縮,摸了摸下巴上的刮傷,吞了口唾沫,“不用,我自己刮。”
實則是怕了,前幾天她鬧着要刮,結果她不會用,把下巴都給刮傷了,被陸瑥嘲笑了好久,連楊沁都警告他不要玩過火了。
他隻能吃了這啞巴虧,誰知道是這嬌氣包用刮胡刀給他刮胡子弄傷的呢,都以爲是他做了什麽不該做的,被她抓傷了。
晏卿氿笑得前仰後翻的,“哈哈哈哈哈哈,好可愛呀,哥哥,你在怕什麽,怕我再刮傷你英俊的臉嗎?”
晏南犰黑瞳是極盡的寵溺,他快步走了過去,“讓我看看,卿卿是怎麽笑得這麽歡的。”
然後撓着她的咯吱窩,她笑得更加花枝亂顫了。
“哥哥,我錯了,别撓癢癢了,我錯了。”
“叫老公”。
“嗯,老公,我錯了。”
“錯了,該怎麽補償我?。”
她想了一會,“讓我打個電話,然後就給你好不好?”
晏南犰皺了皺眉,停下動作,“給誰打。”
“黑西羽,但是絕對不是其他事噢,是我戒指掉了,問問他撿到沒。”
男人思忖了一會,“不慌,明天我給他打,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晏卿氿哀怨的看了他一眼,眨眼間,已經坐到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