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還沒有一個人罵了她能夠獨善其身的,景夕,你以爲我不敢殺你?”
景夕咯咯的笑了起來,“那就殺呀?現在,殺了我啊。”
晏南犰黑瞳閃着一絲詭谲,“有恃無恐的籌碼是景離吧,你的格局會不會太小了,你争晏世集團,殊不知,我的卿卿早就開了紐約最大的證券公司。”
“但她的東西,我晏南犰不會讓一分一毫出去,你有膽量就盡管放馬過來,能拿到一分股份都算我輸。”
景夕一噎,面色難看,“晏卿氿有什麽好,讓你死心塌地的愛她,從前不知道她浪蕩就算了,現在知道了,你還是這麽維護她,晏南犰,你是不是受虐狂,嫌帽子不夠多?”
“浪蕩的是你,跟你說話我都覺得惡心,滾,你以爲爺爺跟你這種蠢貨一樣,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太嫩了點。”
景夕被他激怒,變了臉色,“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是他的兒子對不起我母親,是你們晏家對不起我,你一個身份不明的人都能做晏世總裁,爲什麽我不能!”
“晏卿氿再厲害又怎樣,不是一出生就沒了爸媽,連父母的疼愛都沒有感受過,她又有多風光?對你産生依戀,也不過是你陪伴時間久點而已,晏南犰,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如果她爸媽活着,你什麽都不是。”
“你不過是靠着這可笑的癡情才得她青睐,我們景離都比你有立場。”
晏南犰不怒反笑,“是嗎,你也就隻有拿着這個理由叫嚣了,我老婆我一個人護着就行,景離有立場?受了穿骨之痛依舊不能改變她愛我的心思,你告訴我癡情有什麽用?他一樣癡情,兩情相悅才能長久,不過你是不懂了,因爲你連她姐姐都不配做。”
“你!”
他挑了挑眉,“光明正大宣戰比暗中使手段要讓人敬畏得多,希望你好自爲之。”
男人說罷,直接快步離開,進了病房,她還想進,直接被攔住。
第二天想通過吳管家進病房,沒想到那一整層樓都被封閉,閑雜人等一律不進。
景夕氣得跺腳,随後陰毒着神色,撥通了晏卿氿的電話。
晏卿氿正在和喬依影讨論育兒計劃,被突如其來的鈴聲打斷,她娥眉微蹙,滑了接聽。
“喂你好,哪位?”
“哪位?晏卿氿,你說我是哪位,當然是你的好姐姐,晏夕顔了。”
她神色一淩,沉下了聲音,“我沒有姐姐,我爸媽隻生了我一個。”
“呵,這個名字可是爺爺給我取的呢,夕顔,好聽嗎?”
晏卿氿抿了抿唇,“如果你是跟我說這些,我想我沒有義務聽你的廢話,再見。”
“别急着挂電話呀,昨晚南犰可是跟我在一起呢”。
女人嘴角微勾,“是嗎?他是不是說我懷孕了,沒什麽興趣,所以找你了,畢竟你的臉還是比較可觀的。”
景夕一噎,她怎麽知道她要說什麽。
“你還算有自知之明,不過男人在外面偷吃很正常,畢竟你比南犰還要有經驗呢。”。
晏卿氿笑得更歡了,“嗯,他跟你談話的時候打了我的電話,我一直都聽着呢,沒想到我老公竟然這麽雙标,不過我很高興,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