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卿氿簡直要被氣笑了,她突然從晏南犰的懷裏冒出小腦袋,“喂,你撒謊也不找一個好點的借口,我老公日夜耕耘,才讓我懷了孩子,怎麽,幾天都行?怎麽查出來的,難道比我開了天眼還靈?”
景夕捏緊手掌,臉色鐵青,随後更加委屈,“我說的不是那天,我說的是九九你去墨西哥的時候,南犰來巴黎找我的時候有的。”
晏卿氿露出比她還要無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晏南犰,“老公,你說的是真的嗎,我記得我去墨西哥的時候,說過讓你不要找女人,找的話我會殺了地方,現在怎麽辦。”
晏南犰把她往上掂了掂,“寶貝,哥哥隻有你一個,你應該知道的,它是你,調教出來的,我怎麽敢去找别人。”
景夕的臉色難堪至極,她從來不知道晏南犰可以這麽溫柔的對一個人說話,更不會大庭廣衆之下,葷話信手拈來。
“聽到了嗎,我相信我老公,所以,你可以離開了。”
她回過神,面色有一瞬間的猙獰,“晏卿氿,我是你姐姐,你目無尊長,想把我趕走,這樣就好獨吞晏世集團,你以爲你打的什麽算盤我不知道嗎?”
呦,這麽快就翻臉了,不怎麽樣嘛。
“拜托,你在說什麽,晏世集團一直都是我的,需要獨吞嗎?你在想些什麽吃不得的,不過你實在生活拮據,我可以給你錢啊。”
這種施舍的語氣,更加惹惱了景夕,“你以爲我稀罕那點臭錢,我要拿我該得的。”
晏卿氿一副無奈的表情,“你該得什麽啊,你應該去找我爸啊,他已經死了,從前的風流債,跟我也沒關系,是你母親無情無義在先,你不怪她,反而怪起我來了。”
“景夕,不是所有人受了刺激都要變壞變堕落的,我老公把你送出國進修,讓你做YAN的總監,我以爲已經夠意思了,你還欲壑難填,吃相會不會有點難看啊。”
景夕捏緊手掌,忍住往她臉上扇的沖動,“那你呢,晏卿氿,你教育我,你不是一樣在美國鬼混,抽煙喝酒打黑,拳,和各種男.人糾纏,我們又誰比誰清高。”
“所以我們是姐妹啊,姐妹就該做一樣的事,但不同的事,我可以混出名堂,你呢?”
.....
牙尖嘴利,伶牙俐齒,說的就是晏卿氿這種人吧。
“你靠男人上位,我不像你,所以才這麽潦倒。”
晏卿氿挑了挑眉,“是嗎?我靠了誰啊,你說給我聽聽,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我弟弟被你迷惑得神魂颠倒,偌大的骷會門,因爲你勾引了祁棣淵而拱手相讓,你還說不是靠男人,晏卿氿,你做了什麽自己清楚。”
她舔了舔唇,“你說景離?啧,對我癡迷的男人又不止他一個,我都數不過來,淵哥哥,就是我哥哥啊,他爹爹是我爹爹,所以骷會門讓我繼承,有問題嗎?”。
“不要一味的怪别人,我堕落的時候,可沒和那些野.男人,上,床,但你不一樣,不止一個吧,我知道的,都是三個,最近又和什麽房地産大亨的兒子在一起了,想上位也要有點腦子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