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犰挑了挑眉,“嗯,喬依影做的,意料之中。”
“你說她是不是對氿兒太好了,沖冠一怒爲紅顔。”
正牌丈夫瞬間不高興了,“什麽沖冠一怒,她隻是順帶給卿卿出氣,主要爲喬氏鋪路。”
“還是要有這個魄力和金錢才行。”
沈越推了推眼鏡,有些晦暗的說道,“曜石私募基金,背後的人,也叫shadow。”
晏南犰咔擦一聲點燃香煙,吐着完美的煙圈,“也是紐約證券第二大股東。”
“看來我們小瞧了這麽一個粗話連天的女人。”
“所以,既然有這麽好的橄榄枝,要不要利用。”
晏南犰狀似思考了一會,“我們的目标是季家,喬依影是卿卿的好朋友,沒有必要,況且她很聰明,不是池中之物。”
“你說顧衍要是知道娶了個富可敵國的女人,會不會驚恐。”
“這倒不會,反正她們家本來也是暴發戶,頂多以後更聽話。”
顧衍,......
“季臨殊竟然讓柳絮恬簽了一年後自動離婚的協議,果然棋高一着。”
晏南犰捏了捏修長的指節,嘴裏叼着煙,乍一看有些痞氣,“這好像跟我沒什麽關系。”
沈越瞧着他那模樣,琥珀色的眸子略過幾分深意,“不吃醋?他爲了誰我們心知肚明,你不是以前很在意這些嗎?”
“在意歸在意,他又沒那個能耐搶走,庸人自擾。”
下一秒,他深邃的眸子撇到了一個嬌小的身影,立馬把煙塞到沈越手上,大步流星的把來人抱起,“寶貝,怎麽找到我的。”
沈越慢吞吞的把那根抽了一半的細煙放進煙缸,朝二人走了過去,“氿兒怎麽來了,有沒有多穿點,孕吐厲害嗎?”
晏卿氿捏捏晏南犰的耳朵,嘟着嘴正準備收拾他,就聽見沈越問她問題,“呃,越哥哥,我穿了三件喲,而且,咳,那個孕吐還好啦,不是很嚴重。”
其實她想說,根本就不孕吐好嗎,後來又發現晏南犰在這裏,她電話裏才說了孕吐得厲害,現在又改口徑,才沒有這麽傻好嗎。
“噢,那就好,要注意保暖,不過最近看着豐腴了不少。”
晏卿氿嗔怒的看着他,“你說什麽呢,我有這麽胖嗎。”
沈越摸了摸鼻子,“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們自便。”
然後他就離開了,走得急,跟後面有什麽在追似的。
晏南犰黯下眸光,“明明知道他對你餘情未了,還朝他撒嬌,你是不是當我不存在。”
晏卿氿桃花眼閃着無辜的光芒,“我怎麽了嘛,他要說我胖的,女孩子,誰能接受胖這個詞啊。”
晏南犰被她這幅傲嬌的模樣逗笑了,“人家說的是豐腴,你自己理解錯誤。”
“就是胖,我不管,他就說我胖了!”
男人拗不過她,“好好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怎麽這麽快就找到我了,在我身上安了監控嗎?”
晏卿氿撇撇嘴,“你有家不回,有嬌妻也不管,人家很難過的好不好,但是我不能使性子了,因爲你不會慣着我,我又離不開你,怎麽辦呐,老公,你說怎麽辦。”。
男人喉結微動,啞着嗓子,“怎麽辦,老公也不知道,因爲你真的錯了,錯得很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