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是真的,希希自信一點,我會陪在你身邊,一輩子。”
“明天去領證,因爲今天的你,眼睛哭腫了,明天我帶着希希,漂漂亮亮的去拍結婚照,好嗎?”
一個男人足夠溫柔,又足夠成熟,哪怕他不足夠愛你,隻要他願意承諾你一生,就已經是這個世上,最幸運的事了。
藤澤希不是貪得無厭的女人,相反,她很容易知足,就像現在,她覺得這已經是上天垂憐,最愛的男人,且又是京城最有号召力的男人,和她結婚,做夢都要笑醒呢。
她不看重他的财力,隻愛他這個人。
很蠢,很傻,終究,還是圓滿了。
這天晚上,沈越抱着她,相擁而眠。
藤澤希倒是睡得安穩,沈越則沒有那麽好受了。
溫香軟玉在懷,她真的好小一隻,跟個小貓咪似的,睡着了都微微嘟着朱唇,可愛極了。
就這麽想着,天漸亮,沈越才睡着。
他很守信,說了今天去領證,就是今天。
并且還特地跟嶽父嶽母通了電話,雖然聘禮早就下了,他們也同意把女兒嫁給他,但他還是很禮貌的告知二老,要帶着希希去領證了。
老兩口一開始是不同意的,因爲沈越的身份太高,又有錢又有權,他們怕以後女兒會受委屈,但多接觸沈越之後,發現這個男人穩重又内斂,用最平淡的語氣,說最有信服力的話語。
後來,他們更加喜歡沈越了,不僅沒有架子,還很尊重藤澤希,之所以接她來镧苑,還是因爲這個小女人愛畫畫,家裏的不夠她施展,要跑多遠的畫室去畫,每天還很晚才搭地鐵回來。
他知道後,特地在家裏把所有畫畫需要的東西備好,騰了一間很大的客房,專門給她畫畫。
準備就緒後才接她來的,二來,老兩口有生意要忙,沒有時間管這個女兒,他就代勞,樂見其成。
他最先知道的,還是她的畫。
有一幅畫,拍到了一個億的高價,并且展覽在一家私人畫室,那時候他作爲特邀嘉賓,參展了那次展覽會。
一眼看中了那副畫,沒有浮躁,沒有貪欲,平靜得如一灣清水,展現在他面前,那時候他就在想,究竟是怎樣的人,才能作出這種如此有意境的畫。
展覽會的主人見他有興趣,特地指了他一眼,“沈先生有所不知,這幅畫的作者正是那邊那位女士。”
他看過去的時候,藤澤希正有些慌亂的把眼神望向别處,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如受驚的小鹿,那動作不是想引起他注意,反倒是,害怕他注意。
那時候他不懂,現在他懂了,她很早以前,就喜歡他。
而他一開始選擇她的原因,就是因爲那副畫,所以那天她沒有搭到回家的車,他把她帶回了家。
這是他始料不及的,因爲一個眼神,一幅畫,貿然帶一個女人回去,是他二十多年來,從來沒有嘗試過的。
本來以爲她第二天就回去了,沒想到她把家裏收拾得幹幹淨淨,一直等他回去,他依稀記得謝寒調笑他,家裏有個女人讓他記得回去看。
而他,爲了讓自己不那麽難堪,說她是未婚妻,後來也真的變成未婚妻了。。
隻能說,緣分奇妙。